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你到底星布星啊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喜欢舅舅,但拒吃任何有关他们俩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对,我——超——凶!

【忘羨】來呀相互傷害呀03

正文:01020304.104.20506070809101112.112.213141516.116.217181920(正文完)

番外:0102030405060708(番外完)

不含番外txt。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虐身虐心大洒狗血。 

2. OOC说三遍。 

3. 之后都糖我保证。 

 

03

蓝忘机对那萦绕整整七日不断的梦境感到羞愤欲死又毛骨悚然。 

羞愤的是,许多少时回忆无端沾染了满园春色,不复当年纯粹而干净;悚然的是,那些明明仅是罗织,却令自己深深沦陷进去不可自拔⋯⋯差点不愿再醒,险些错过更多要紧的事。 

因此自静室苏醒后便心神不宁,尤其是他发现自己的抹额不知所踪后,再联想到梦里,自己曾亲手把魏无羡的双手用那条柔韧的白缎牢牢缠了起来,两人在藏书阁里胡天胡地的光景⋯⋯蓝忘机简直不敢再深想他是不是真的把抹额遗落在了什么人身上。 

正当心慌意乱间,此时耳闻夷陵老祖已受仙门联审,上缴一切在夷陵乱葬岗的武器法宝和符咒残本后,真真正正孑然一身,蓝忘机便一刻也等不了地前往寒室,找据说是负责押送夷陵老祖上金麟台的蓝宗主蓝曦臣。 

似是早已预料到弟弟现身,䕪芜君审视了会自家兄弟,见蓝忘机一脸大病初愈、明显伤势还没好全的模样,叹了口气,简略地向蓝忘机说明了公审结果。 

「⋯⋯领受戒鞭、终身禁言、十五年内不得踏出云深不知处。第一仅为应报偿还血债、第二则为禁止他吹笛驭尸或发声纵鬼、第三⋯⋯乃是对夷陵老祖的法宝兵器的处置,设下十五年作为为毁去阴虎符的最后期限,以免众家争抢、再造杀孽。至于仙剑随便则上缴兰陵金家、鬼笛陈情缴与云梦江家。待到十五年期限一满,蓝氏必须放出身受禁言咒和捆仙锁链的魏⋯⋯夷陵老祖,任谁家仙门欲再找他复仇,都不加以插手。」 

蓝忘机看起来像是整个人都懵了,失魂落魄又不知所措,但他端坐的跪姿仍正直挺拔无比,好似再大的重量都压不弯他的背脊。 

不忍再看那静静听着的蓝忘机的表情,蓝曦臣难受得移开了目光,定了定神才又轻声道:「但起码,他从此就待在云深不知处了⋯⋯况且,他也向我提了要求。魏公子希望你能每日到后山⋯⋯的拘灵阵里陪他一个时辰。我猜忘机你大约不会推拒,便答应了。」 

蓝忘机看似漠然实则无神地点头,但清透的琉璃色眼眸里好歹有了一丝活气。蓝曦臣看他如此,不用猜也知道了,那年在金鳞台的牡丹花海之中,蓝忘机说想把他锁进云深不知处牢牢藏起来、与世隔绝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兄弟俩人间弥漫了许久的沉默,蓝忘机像是终于凝了神静了心,问道:「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为何没有要求魏婴伏诛?」 

弟弟果然问了这个,表示金光善想设计杀魏无羡以巧取阴虎符的企图,四大仙门约是早就心知肚明,而魏无羡更是心里有数,因而早早做了准备。至于江澄与魏无羡的个人私怨,在金麟台联审时却不甚明显,任谁也不知道神色从头阴鹜到尾、却始终没有站出来、说夷陵老祖一句不是的江宗主心里想什么。 

蓝曦臣心知瞒不过弟弟,只好坦承。 

魏无羡上金麟台时已被下了禁言、加上重重捆仙锁缠身,他只能安静地跪在主殿前,神色冰冷倨傲地看着主审的金光善。金光善对他那明明是副丧家之犬,却仍俾倪众生的态度颇为不虞,因而对之百般喝问,却故意不让姑苏蓝氏门人解他禁言。魏无羡倒是始终老神在在,并不因为口不能语,而对金光善强加在他身上的罪名感到怨怒不忿,更无意为自己说一句辩驳之言。 

至于其他三家立场,江澄不愿表态。赤锋尊聂明玦虽曾数次打断金光善,警告他莫要渲染罪名太过,但由于魏无羡对温氏的包庇与聂家立场并不相容,最后也没有反对金光善要杀魏无羡、以安百家之心的决定。 

蓝曦臣这才开口:「魏无羡此人罪大恶极、其心可诛,姑苏蓝氏亦有将他就地正法、以警后世之心。但是,若要杀此人,蓝氏全族深以为不可⋯⋯并非说是魏无羡罪不致死。只是,诸位请看。」 

蓝曦臣摆手,示意众人看着魏无羡。只见他脸上爬过一丝扭曲狰狞的冷笑,手中晃着叮当作响的锁链,开始悠哉地解自己的衣襟。待到胸腹上明显阴邪之气四溢的咒文曝露在百家眼前时,所有人都惊恐地屏住了呼吸,随即爆出大小不一的惊呼,然后是严厉的谴责和大肆唾骂。 

蓝曦臣道:「魏无羡在被我下禁言之前,便以此咒文要挟,放话说若有谁敢杀他,他势必死后积怨成厉,蜕变成凶煞厉鬼找众人复仇、个个凌迟惨死,清算恩怨。我并不知死灵是否还能驭鬼纵尸,却知道若有修真之人含恨身死,化为厉鬼或凶尸后的实力往往远胜作为凡人之时。」言下之意,是指夷陵老祖生前若已是危险非常之人,死后必定成为祸害整个修真界的大患! 

魏无羡好狠的心!胆敢生前死后都要在修真界刮起腥风血雨! 

所有人议论纷纷,坐在裁判主位的金光善更是面色发白,只因魏无羡正用看死人的方式牢牢盯着自己! 

对于周边喧噪,魏无羡安静地听着,倒不觉得自己是因为内心阴险歹毒又不正常,才学了如此手段。其实,他对于完成「如何有效成为一只大杀四方的厉鬼」的研究,远早于成为夷陵老祖之前。毕竟自己十八岁初入乱葬岗时,根本没想过能活着走出这炼狱,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样死后去找温晁王灵娇他们复仇。 

但大约是他年轻气盛时,还有太多事情看不开、性子又太狷介,因此在二十二岁身死之前,始终没有将这法子用在自己身上,以震慑那些想取他性命之人,反而觉得死了就是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却是深深亏欠了另一颗待他赤诚的真心。 

所以眼下他没那么多顾虑了,毕竟云深不知处里还有老婆孩子给他热炕头呢,才不要死。金家要敢杀他就等着被魏无羡灭掉满门,不要以为他从前不屑做的事情,现在也不会做。至于更加声名狼籍、还是终身无法翻案之类的代价,魏无羡几年前就想过了——当民气舆论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时、甚至他还有令人畏惧的实力时,再清白也百口莫辩⋯⋯何况他并非真正全然无辜,鬼道这条路可是他自己选的。 

就算当时,是别无他法才走上了这阴沟里的独木桥,翻船了也怨不得别人。总之是应证了那一句,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至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聂明玦抬手制止噪音,道:「二弟说的有理,但除恶务尽。魏无羡作恶多端,又有什么酷刑施加于他才能平息百家之怨?又要如何彻底阻绝夷陵老祖再次作恶的可能?」 

蓝曦臣提出了让魏无羡领受戒鞭的法子,至于鞭数再由四家合议,并由家教严正、罪衍绝不宽贷的姑苏蓝氏负责行刑。江澄不置可否、金光善则在金光瑶的劝说下勉强同意了。见状,聂明玦问:「魏无羡,既然各个仙首决定留你一命,戒鞭之刑要怎么施为你都管不着、也做不了妖了。对此,你可有异议?」 

魏无羡极慢、却清晰而明确地摇了摇头。这是同意了公审结果。 

因受戒鞭之刑而终身修为停滞、残废无能的玄门子弟在所多有,是以众家皆对魏无羡坦然接受此刑感到诧异——竟然宁可忍受残废的耻辱,也不愿干脆受那一死吗。在场修士纷纷想起魏无羡早年风光的情景,均是摇头唏嘘,无法想象一个曾经颇富盛名的风雅之士、后来的一代宗师,居然如此贪生怕死。 

魏无羡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莞尔挑眉,心想他自然要贪生、却不是怕死,而是真的不想死,也不能死⋯⋯否则蓝湛⋯⋯魏无羡想到自己被献舍后,初遇那人于大梵山,俊雅无双的脸上满是死了老婆的苦大仇深,便更觉得自己非得活着走下金麟台不可。 

蓝曦臣解释到了此处,便听见蓝忘机涩声问道:「在魏婴身上的⋯⋯是何咒文?往后⋯⋯」可有影响? 

心知弟弟想问什么,但他实在不想说那么多,只得含糊道:「此咒上身⋯⋯若非遭人杀害,自然不会成为厉鬼。然而此乃干扰魂魄自然轮回之术,想来不会完全不影响中咒者的。即便往后无病终老,魂魄也会徘徊人间,无法顺利投胎转世。」 

听罢,蓝忘机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蓝曦臣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把人打晕再睡上七天才好,否则以他那腰杆笔直不动,神情却摇摇欲坠的样子,蓝曦臣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有一事。」好一会后,蓝忘机似是下定决心,端放膝上的手指在白色衣摆间微不可察地蜷曲着。他慢而又慢地低声道:「他是真的,金丹已失?我⋯⋯」 

「自然与你无关,夷陵老祖的金丹被含光君剜去只是托辞。」蓝曦臣适时地制止了弟弟的猜疑,顺带心里暗暗庆幸蓝忘机不是问他魏无羡最后要领受几鞭的问题,迅速解释道:「魏公子已然告知我,他的金丹是被化丹手温逐流所摧。当时温氏门人大杀莲花坞子弟,江老宗主和虞夫人接连遭化去金丹后杀害。魏公子是在同江宗主逃难时受的伤,若非偶遇温情姊弟的协助,脱逃后又帮着施救医治,恐怕两人都要折在那里。这也难怪⋯⋯魏公子会在射日之征后,依旧那样护着温情一脉的温氏残部了。」语毕,心底也一阵遗憾唏嘘。 

转眼,却见蓝忘机的表情又是要问些什么,蓝曦臣心中寻思弟弟该问的都问了,已经开始问到不该问的⋯⋯是不是该立刻将他逐出寒室才好?不及阻止,蓝忘机便道:「兄长可知我为何昏睡七日?」以致于错过了金麟台大审。 

虽然蓝忘机的语气还是清冷平稳,但语意明显是兴师问罪的意思,像是不能谅解蓝曦臣为何将他关在云深不知处,不得出席大审。 

蓝曦臣闭了闭眼,最后决定将这烫手山芋的问题扔给别人,便道:「⋯⋯这是魏公子的意思,我并未过问。你明日可自行前往后山拘灵阵问他。」 

蓝忘机道:「魏婴现在在何处?」 

蓝曦臣顿了顿,道:「东室。晚点受完了戒鞭,我便遣人送魏公子回后山养着,大约要躺一段时日⋯⋯」 

话没说完,蓝忘机霍然站起,转身就走。 

蓝曦臣淡然却不容质疑地喝道:「站住。」 

蓝忘机依言站住了,但没有回头看自家兄长,拳头紧紧攒着藏在袖子里。 

心底深深叹息,蓝曦臣语重心长地道:「别去,忘机……你受不了的。我不会让你现在见他,何况叔父也不同意。」 

蓝忘机一语不发,失礼地没有接蓝曦臣的话,只是在寒室门前静立不动。 

「回静室歇着吧,明日再去。」蓝曦臣道,蓝忘机便对着蓝曦臣匆匆一礼,开门就走。蓝曦臣没拦着,他知道弟弟不会硬闯东室,更生事端反而可能累着魏无羡。 

但想到往后的十五年⋯⋯蓝曦臣开始头痛地反省当初应承了魏无羡那些乱七八糟的请求,到底是对还不对了。 

 

Tbc. 

下更预告: 

1. 开始谈恋爱啦! 

2. 醉酒的二哥哥最乖最可爱! 

3. 耶关小黑屋准备。 

4. 第一辆车只有脚踏车(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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