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你到底星布星啊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喜欢舅舅,但拒吃任何有关他们俩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对,我——超——凶!

【忘羡】来呀相互伤害呀06

正文:01020304.104.20506070809101112.112.213141516.116.217181920(正文完)

番外:0102030405060708(番外完)

不含番外txt。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流水账有点无聊呜呜呜。

  2. OOC的狗血流成河。

  3. 进入私设如山到处都是Bug模式。

  4. 再推一次priest女神的《杀破狼》里面各种萌到炸裂的梗!

06

魏无羡支着一条腿坐在阵法边缘的大石上,凝视着远远走过来的蓝忘机。那人沐浴在晨曦中,洁白的校服似是洒上了点点金粉,烘托得那冷肃的白皙俊颜也柔和下来,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妥帖,好似一阵凉爽干净的清风拂面。连蓝忘机手中提着的食盒都掩盖不了他的潇洒,彷佛他提的仍是那古朴端庄的避尘剑。

魏无羡突然很能体会,每当蓝启仁注视着蓝家双璧时,都会控制不住地生出一大堆赞许和欣赏的心情。是以魏无羡又觉得,这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自己完全不需惭愧——他家含光君一定是比西施还要美的!

魏无羡瞇着眼睛笑,却见不远处、尚未踏进阵来的蓝忘机突兀地顿了顿,遂站着不动了,只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眸光微微涣散着,流转着一股说不出的幽幽情绪,带着点压抑和释然。

魏无羡:「⋯⋯。」

又来了。魏无羡心想:「二哥哥,追媳妇儿呢,你能不能有点理想和野心?虽然我是不会逃跑的,但起码积极一点成不?不要一脸了无遗憾的样子!」

比如说含光君送个早饭就不能干脆点么。就算他已经辟过谷不吃也无妨,但人的口腹之欲还是会让魏无羡饿肚子的。他便对着蓝忘机眨了一下左眼,目光直勾勾地看,像是要把天上的仙人硬生生扯下凡间来。

蓝忘机眼睫颤了颤,空着没提东西的手虚虚握起又放开。却还是没迈步走过来。魏无羡也不生气,唇畔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一脸高逼格地把玩手中的竹枝,不时按在唇边似是吹奏,其实只是将手指变换着压在竹管上莫须有的声孔而已。

也许是他那副怡然自得的疏阔模样,实在令人心神向往,蓝忘机像是禁不住诱惑一般迈了半步,才发现自己发呆许久,便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魏无羡仰头,逆着光迎向蓝忘机,对方开口的瞬间便解了魏无羡禁言。蓝忘机道:「伤未痊愈,应坐好。」

魏无羡懒洋洋道:「好吧下次改进。来含光君借个手,扶我下来。」

蓝忘机没接他的手,却是直接把魏无羡从大石上轻轻揽住提了下来,稳稳放到地上。才道:「结痂尚须半月,不可逞强。」

魏无羡转着手里的竹枝,回头往屋里走,嘴角持续扬着欢意道:「知道了知道了。饿得紧,快来陪我吃饭。」

自从魏无羡遭囚云深不知处拘灵阵,已经过去二月有余。

断掉的肋骨附近都被竹板固定住、背上的鞭痕也缓慢如龟速地收口,让他大致可以拖着沉重的捆仙锁链自由活动了,但伤仍需要日日清洗换药。只是魏无羡一直以来都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加上每日来巡视他的门生是不会问话、也不管他伤势的,故这项工作自然由蓝忘机代劳,外加天天给魏无羡送饭。

蓝忘机并非专业大夫,手脚却够麻利也够小心,照顾魏无羡绝对能说是无微不至。因此伤势恢复得也算快,魏无羡目前每天都能看上好一会书、写上好一会字,仔细研究该怎么尽可能让他自身无耗损地销毁阴虎符,所以也能说是兢兢业业地过着转职人生,不洗白却也没打算继续当个十恶不赦的反派,而且颇有进展。

但是,最重要的事、他堂堂夷陵老祖的终身大事,竟然没有一点进度。

一点都没有。

两人相互告白以后,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只差那么一步……结果就回到相敬如宾连拉拉小手都没有的状态,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话说,自从魏无羡那晚入住拘灵阵、把蓝忘机亲得逃之夭夭后,他就一路昏睡了整整十八天,不省人事。睁眼时已过了第十九日亥时,想当然尔,就算蓝忘机有每天来陪他一个时辰,那个时间也该走了。更何况他当时手底下还压着一截护腕,说明了有人来过,而自己还抓了人家的手。并且肯定东摸西蹭又捏又掐的,因为那一截手掌后来烫热得紧,舒服得让畏寒伤号魏无羡三番两次想把那手掌塞进衣服里去。

……结果都没成功好可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

虽说是昏迷不醒,但魏无羡仍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有人扶他起来吃药、擦身、换药等等一切琐碎的工作,而自己仅只当作是过去,和蓝忘机在静室一同起居时,每天叫他起床的情境。他有好几次抓着那人的手心手背一通乱亲,向对方讨饶着再多睡一阵、多睡一下就起来。对方果然就不再推他,放任魏无羡抱着他手臂就又睡过去了……却总是没再起来。

于是真正清醒那一晚,魏无羡到处找不到那人后便完全睡不着,凌晨时就摸黑着磕磕绊绊晃到阵法边缘、一眼就能看见上山小径的地方蹲点等蓝忘机。心中忐忑想着,要是蓝湛觉得他这人赖床赖的那么凶还言而无信、整天胡说八道地撩人……那个晚上跟他掏心掏肺讲的话不是全浪费了吗……甚至还让蓝忘机空欢喜一场。

捱到魏无羡衣摆和发间都沾满了冰凉的晨露,蓝忘机也没出现。一直到了巳时的尾巴,才看见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从小径那头走上来。魏无羡赶忙爬到旁边一块大石上,叉开两条腿坐着,一副刚来的样子。

蓝忘机走到阵法外头时似是惊讶,一方面讶异魏无羡已经能行走了、一方面是惊于他在此处等着自己。魏无羡一见他就笑笑地伸出双手,让蓝忘机拉他起身,没想到对方却轻巧无比地提着他的腰,把他放到地上后还虚虚扶着。

蓝忘机问道:「可曾久候。」

魏无羡摇头,开开心心地跟着蓝忘机回竹舍吃早饭。

隔天,蓝忘机提前到了巳时前半就出现在小径上,发现魏无羡在原地等他上来,顿时表情就不对了。问到魏无羡可有久候时,他下意识地摇头,然后才心虚地点点头。之后蓝忘机每日卯时一刻就会到拘灵阵了,总是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拂去依旧在那块青石上候着他的魏无羡、身上未干的露珠。

魏无羡臭不要脸地把他坐的那块石头取了个名,叫「望夫石」,然后把这说给蓝忘机听。对方憋了半天,才说了句:「⋯⋯无聊。」

魏无羡习以为常地嘻嘻道:「唔,我无聊我最无聊,就喜欢一天到晚胡闹胡说八道。」

蓝忘机一语不发,回他一个冷脸。魏无羡才一惊讨饶道:「没没没,我才不无聊,对待含光君你我可都是真心的,也从不⋯⋯⋯呃很少胡说八道、真的很少。」

蓝忘机面色更寒,但照顾魏无羡起来还是一点也不含糊。

为了弥补说错的话泼出去的水,魏无羡在蓝忘机走前故技重施,道:「蓝湛,禁言。」接着等他一转过来就欺身吻上去。魏无羡有些窃喜地发现蓝忘机似乎很抗拒给他下禁言咒。

但捧着那花容月貌的俊脸亲的时候,蓝忘机即使没有推开,模样也绝对算不上欣喜。那浑身僵硬不动的样子,跟在山洞中一样的反应⋯⋯也像他曾经在梦貘香炉引出的梦境里,散步遛兔子时给魏无羡抓着亲了后的茫然无措。

魏无羡来不及感到心中好笑,便又品出一股不对劲来。

会颈红耳赤、眼神羞涩躲避,可是不高兴。这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困扰了魏无羡一连好几天都睡不好,直到现在踏进竹舍,等跟在他后边进来的蓝忘机把早饭从食盒里取出,一盘一盘端上桌时,魏无羡都还盯着那人发愣思索。

蓝忘机见他精神不佳,问道:「作息如何?」

魏无羡不假思索道:「昨日亥时息,今日卯时作,跟你们蓝家一样的。含光君你看我是不是很检点?」

蓝忘机看了他一会,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地摇摇头,遂将一双象牙筷放在已经盛好白粥的瓷碗上,道:「食不言。」

魏无羡总算回神,兴致勃勃地端起碗就往那一盘盘鲜红呛辣的碟子里伸筷子、却不理其他素菜盘子,对蓝忘机的话充耳不闻道:「哎怎么又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家湘菜馆?含光君你太客气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肯定给你当牛做马!」

蓝忘机道:「养伤,宜食素。」

魏无羡这才捏着鼻子夹了几口青绿小食囫囵吞下去,没等蓝忘机又说食不言前再道:「你真体贴人呢含光君,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叫上我,只要不出拘灵阵的,绝对给你赴汤蹈火使命必达!」

蓝忘机微微一滞,才道:「不要闹。」

魏无羡奇道:「我没闹啊。」

蓝忘机低声道:「不是真的⋯⋯就不要闹。」

魏无羡一呆。

他停下来不吃饭了,道:「含光君咱们都这么熟了、早不只是过命的交情了⋯⋯我是真愿意⋯⋯」

蓝忘机眉心一蹙,突然道:「不熟。」

魏无羡一听差点撂筷子。只得镇定道:「蓝湛你这话可就戳心了,偌大的云深不知处里,你要是不跟我熟,还有谁能跟我熟?」

蓝忘机像是被说中心事,别过头去垂眸不语,好一会才闷声道:「我不知你心性⋯⋯不熟。」

魏无羡:「⋯⋯。」

这究竟怎么回事?

Tbc.

下更预告:

  1. 只想开车可是还没车,不知要再两三章还是…唉。

  2. Wifi表示这个重生点根本是天道的恶意。

  3. 到底薛洋要不要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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