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你到底星布星啊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喜欢舅舅,但拒吃任何有关他们俩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对,我——超——凶!

【忘羡】来呀相互伤害呀13

正文:01020304.104.20506070809101112.112.213141516.116.217181920(正文完)

番外:0102030405060708(番外完)

不含番外txt。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以后应该三天一更,也有可能周更,总之不定期哈哈哈哈。

  2. 剧情神展开模式,各种狗血与脑补滚滚而来。

  3. 云梦双杰友情向真的。

  4. 不黑不洗白任何人,都是我自己的OOC。

  5. 二哥哥不在家。

  6. 薛洋怂到爆炸。

13

送走了江澄和金凌,魏无羡竟难得地在竹舍待不住了,摸摸怀里的玉笛跑到望夫石上坐着发呆。原因无甚惊奇,只是他想蓝湛了⋯⋯明明分别不满两日,却无可抑制地想他,唉,原来这就叫思春吶。都是江澄那个、娶不到老婆的混账脾气害得。

魏无羡回想着江澄每一次对他恶言相向的时刻,从江家覆灭时质问他为什么救蓝忘机、怒骂他为什么一心护着温氏姊弟,最后是在观音庙里哭着吼魏无羡,问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讲,为什么魏无羡随随便便就能让世上再无云梦双杰,好似自毁誓约根本不痛不痒。

江澄嘴巴上说「我不能恨你吗?我不该恨你吗?为什么现在倒像是我对不起你了一样?」其实都不是针对魏无羡,而是在挞伐他自己。说实在,魏无羡应当是最了解江澄心性的人,因为他总是那个被江澄指着鼻子骂完祖宗十八代,却也亲眼见到江澄跪下来哭求虞夫人,不要砍掉他右手的人。魏无羡有时候会突觉胆战心惊⋯⋯他自己几辈子都没跪过什么人,为什么江澄就能这样毫不犹豫呢。

即使在那客栈中,目睹了魏无羡以今非昔比的阴冷面孔虐杀王灵娇和温晁的全程,江澄也没有任何质疑和惊恐嫌恶,反而把剑塞给他,把魏无羡拦腰一个熊抱,也就完了。如果魏无羡后来绝口不提叛出江家的事情,江澄顶多逼魏无羡好好把温家的事情给了结了,但无论如何不会放弃那个、逐渐在鬼道上走向歧途的他。

江澄对他、或魏无羡对江家⋯⋯难道真的只有恩与义吗。魏无羡发觉自己死在乱葬上时的心思,着实有些一厢情愿和天真,以为自己早不是江家人,也就两不相欠。但若当真如此⋯⋯为何江澄会偏执到近乎疯魔地渡过那十三年?

倒是蓝忘机⋯⋯看他从乱葬岗九死一生地出来后,开口第一句不是像江澄那样焦急的「你跑哪里去了」,而是冷峻地要他回答如何驭鬼、接着严厉地要魏无羡跟他回云深不知处⋯⋯至于回去做什么,大概是除去他身上的戾气鬼气,然后强硬地让他不得再使此法吧。现在魏无羡当然知道,蓝忘机只是担心他走此道的代价高昂,但还在年少轻狂、骄矜自满的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那时彷佛吃了一记闷棍的感觉⋯⋯其实是在伤心。所以挂不住哪怕一丝笑容,便对蓝忘机冷言相向、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甚至动了真怒。

因为蓝忘机方正凛然的神情彷佛在无声对他咆哮,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丰神俊朗、能引得众家仙子掷果盈车的世家公子,也不能以正道登临修真之顶⋯⋯只能持着那把黑黝黝的破笛子,一身戾气地站在尸鬼大军后头,面无表情地奏起哀伤而凶暴的挽歌,所到之处无不流血漂橹。

因为看到蓝忘机接受不了这样自甘堕落的自己,所以自惭形岁、后来说服自己他和蓝忘机终归不是同路人、蓝湛打小就看他不顺眼所以不必介怀⋯⋯到底都是因为不甘心 。那种心情很像是,在藏书阁抄家规的时候,怎么烦蓝忘机他都嵬然不动、也从不正眼看魏无羡,所以想撩得他生气、撩得蓝忘机逼不得已必须认真回应的坏心眼。又或者像是,在兰陵的小酒楼上,让一堆女鬼往蓝忘机身上扔花,然后在他鬓角上留下一朵粉色芍药的恶作剧——因为明白自己终究没有办法亲手为那个人簮上去了。

就连到了血洗不夜天、理智尽失几欲癫狂的时候,魏无羡也没忘记要大肆嘲讽蓝忘机徒劳无功奏起的清心音;祭出阴虎符的时候,则想着他终于可以恨这个人了,反正所有人也都恨他、所以怎样都不再有意义。对魏无羡而言,十五六岁的蓝忘机就如同那叶小未成阴的江南柳,他觉得逗弄起来好玩儿,却不忍折去,以为能留着待春深。但直到失去金丹、也走上修鬼道的独木桥以后⋯⋯他便发现自己,不想撩蓝湛了、甚至只想逃避那张无瑕的脸,不愿听到他追问自己的耗损如何。

魏无羡把那煨着体温的和田玉笛放在唇边摩挲,好似在亲吻什么人。心中好笑地想到:「亏我还曾沾沾自喜,想说蓝二公子那么早就喜欢我⋯⋯一定是我魅力无边风华无限,哪里知道其实我自己也⋯⋯难怪献舍后根本来不及克制,就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

⋯⋯真是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这厢魏无羡伤春悲秋得正起劲,不料想一阵凶残的阴风迅雷不及掩耳地从背后刮来!他一凛便往旁边一滚,手往地上一撑就远远飘了出去。笛子早在他飞身而起时就打掉了朝魏无羡后脑咬来的暗器,那声音他耳熟⋯⋯是颅刺钉。

魏无羡挑起一边眉毛望着来人,只见他面目被某种秘法弄得模糊不清——这模样魏无羡从前追查赤锋尊分尸案时也熟——却把身着的兰陵金氏校服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弄得他搞不清楚对方这浑身都是破绽、却又带着阴谋味道的扮相是想玩什么把戏,也就一时没深究为何这人有自由出入拘灵阵的玉牌,才闷声不响就能入阵搞偷袭。

那蒙面人往他身上使了几张布满森森鬼气的符篆,被魏无羡尽数闪过,尚且有余裕欺身上去,玉笛边狠狠在那人身上夯过一轮⋯⋯但令人惊奇的是,对方只是踉跄一阵,却连声痛呼都没出。仔细看那人身形完全是个尚未长开的少年模样,再看到他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魏无羡便什么都明白了——也就那夔州薛洋那么会忍痛。

魏无羡没时间讶异为何薛洋此时已经投入金氏门下,只能大概猜测他还是不受重视的门生,但又对鬼道颇有钻研,是以被金光瑶以不要白不要的心态给吸收了⋯⋯顺便趁今天来见传说中的夷陵老祖,以探个虚实。想到此处,他也知道薛洋没打算跟自己缠斗,顶多制造一些借口好让金光瑶能逼蓝家提前让自己出阵——某种程度上形同失去了姑苏蓝氏因对大审裁判的遵守,而衍生出对魏无羡无形的庇护。于是当机立断,魏无羡右手猛然往笛子上注入灵力,引得江家九瓣莲银铃清脆嗡鸣,左手同时从袖里掏出求救引信往夜空中一抛,打算让蓝忘机能愈快回来愈好。至于灵力引发的阵法反弹和捆仙锁压制,横竖他开不了口,就算吐血也只能咽了,黑夜中薛洋看不出端倪,倒是可以骗他一骗。

于是魏无羡两手成爪、身形暴起,一脸凶残魔头似的猛然往薛洋扑过去。

薛洋使完鬼道符篆后,惊怖忌惮于魏无羡分明修为已失、身法却灵动绝伦,在星光稀疏的夜色中迅猛凌厉得甚似鬼魅,而且颇有要拿下自己的意思,不敢掉以轻心,只得迅速扯自己的剑穗往阵外抛去,再拔剑往自己身上一划——魏无羡猜得不错,薛洋只道魏无羡出不了阵也灵力不济,但对拘灵阵会对浓度过高的灵气引发无差别反制的事情一无所知——于是当薛洋胸前洒出一大片血花后,想退走却是不及。拘灵阵察觉到薛洋的降灾灵力波动,阵法轰然作响,引起反弹咒术霸道地砸向薛洋,让他直挺挺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魏无羡心想:「这下四家仙首肯定要听到异动,找上山来了。要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认为那些鬼道符篆是我扔的,而他被迫以灵力格挡才会不小心触动阵法⋯⋯如果金光瑶和薛洋想给我罗织罪名,就金光善肯定不会让蓝曦臣解我禁言的尿性,这锅我是背定了⋯⋯好吧背就背,但最起码不要白背。」

心念既定,魏无羡立刻把暂时动弹不得的薛洋提着后领抓起来,往阵法深处奔去,待寻到一处尚可容人的山洞,就连人带剑地把薛洋塞了进去,顺便把一瓶辟谷丹——蓝忘机出门夜猎时才让魏无羡拿来当零嘴吃的——扔给洞内人,再以巫力招来飞沙走石,把此处伪装成天衣无缝的山壁,这才回到拘灵阵最外缘的忘夫石处。

不出所料,已经一群人站在拘灵阵外了,赫然是三尊、金光善和江澄等人,尚有四家下位高权重的一些客卿和门人。蓝曦臣因身有玉牌站在阵内,江澄虽亦持有玉牌,但他显然不欲遭他人闻问是否曾经私底下接触魏无羡,故而未主动站到阵内来。

只见蓝曦臣说道:「现在魏无羡来了,不如让他和阿瑶对质,以便寻找金宗主所说的失踪门生?」

聂明玦立刻道:「二弟,禁言咒是魏无羡受刑的一部分,怎可轻言解除?万一他在此处企图招鬼,岂非又要多生损伤?」

蓝曦臣道:「大哥多虑了,姑苏云深不知处方圆百里皆无死尸可供召唤,蓝氏门人亦定期除祟驱邪。若魏无羡想在此驭鬼,绝无可能,顶多使用招邪符篆⋯⋯但此处邪气不足,故也不足为患。」

金光瑶苦笑道:「二哥,我觉得大哥说的有理⋯⋯何况,你刚刚已经在阵内查出了符篆痕迹,也看到了血迹,而我更在阵外拾到了成美的剑穗⋯⋯这些证据,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是魏无羡下的手吗?」

蓝曦臣神色变幻,到底没失了那幽雅平和的宗主气度,只能略妥协道:「魏公子,得罪了。」便飞身朝站在离人群十步开外的魏无羡袭去。

魏无羡故作挣扎,其实很认份地让蓝曦臣在他身上下了多重捆仙锁链,沉重得让他寸步难行,只好被蓝曦臣拖着龟速挪向众人。待两人站定,聂明玦便道:「魏无羡,想必我不用多费唇舌你也心知肚明了:目前有一金氏门生在囚禁你的阵法里失踪,证据你也都看到了⋯⋯更何况,方才有人燃放蓝氏求救引信,而江宗主的银铃也不知为何陡然大响⋯⋯要说与你无关实在难以服众。但碍于你无法开口解释,不如这样,你现在就交出这个失踪之人,四家便能既往不咎⋯⋯至于你的法宝异动,一码归一码,我们再另当别论。」

魏无羡露出疑惑的神情看向蓝曦臣,蓝曦臣便道:「大哥⋯⋯我倒不认为此人会在阵内,就像目前诸位无法入阵一样,除非有我予以的通行玉牌,否则均不得其门而入⋯⋯而金家门生,我并未将玉牌交予谁。」

金光善哼了一声道:「那就要问蓝宗主你到底还把令牌给了谁了!我说江宗主⋯⋯你今日四家会议到得很晚啊,但听说你早早就从云梦启程了不是吗?难道是一路游山玩水过来的?若不是⋯⋯那你提早到云深不知处干什么?该不会不方便说吧?」

江澄目光冷厉地看了金光善一眼,才别开目光轻蔑道:「魏无羡乃江家弃子、杀害家姐与姊夫的恶徒,与我江晚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自然想看看他现在的下场。再说,我带金凌来好好记住他十五年后要报仇的家伙长什么样⋯⋯又有何不可?但话说回来⋯⋯我承认我和金凌身上有入阵玉牌,但我手上玉牌尚在,想必是金凌的不见了?但又有谁会知道,一个两岁小孩儿身上毫不起眼亦无刻字的玉牌,竟是入阵钥匙呢?看来金宗主⋯⋯见自己手底下的门生手脚不干不净、而且分明知道是有意为之⋯⋯竟还能怪到别人头上了?」

金光善语塞,金光瑶便立刻道:「江宗主所言甚是,的确是我管教无方⋯⋯但今天失踪的门生也只个十三岁少年,想来只是无意间拿到阿凌的玉牌,也不知其功能,所以才会误闯此阵⋯⋯谁知魏无羡⋯⋯唉,现在成美生死、下落不明,我看诸位还是快想办法找他出来吧!二哥,我就冒昧请问了:你能不能让我们亲自入阵找人?要是能找到,人也还安然无恙⋯⋯那么再让他说明自己怎么会在云深不知处乱走,最后误闯此地⋯⋯不是比质问魏无羡要妥当得多吗?」

蓝曦臣迟疑了一下,却也觉得金光瑶说的不无道理,也是目前能让在场修士同意的方案,便道:「那么我先将备用玉牌给阿瑶⋯⋯江宗主,烦请你归还玉牌,先让赤锋尊一用,由我三人入阵搜索,其余人就暂且在此处稍后吧。」

江澄不置可否地取出了玉牌递给聂明玦后,三尊随即朝阵法深处飞奔而去,显然此时事态紧急,也不用遵守什么「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的规定了。魏无羡垂着手站在原地,眼帘半阖,一脸置身事外的无聊样。金光善则和江澄大眼瞪小眼,过了须臾,金光善似是首先沉不住气,道:「江宗主,真是想不到啊,你明明说和魏贼有着深仇大恨,欲除之而后快,怎么你当时在金麟台大审上一句话都没说?连已故的小金夫人的事情也是由拙荆代为说明⋯⋯而方才在会谈上,你不但一口咬定陈情没有异动、甚至怀疑那把剑已经封剑的真实性!怎么,难道你觉得是阿瑶说谎?还是⋯⋯江宗主你,竟然看不清魏无羡此人穷凶极恶的真面目⋯⋯尚且要包庇他吗?」

金光善本以为自己稍加刺激,江澄这一点就炸的炮仗,肯定要表情狰狞恐怖地回击,但今日他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也许是云深不知处的伙食太次——因此眉目不动,只是维持平时冷漠傲慢的表情道:「金宗主有心了,难为金老夫人在金麟台上为江家开口讨伐魏无羡。只是你不必把江某当时的态度放在心上,以为我刚刚质疑敛芳是尊袒护魏无羡。那把剑是否封剑,稍后等敛芳尊他们出来,我们一试便知!」

果然,江澄话音落下不久,三尊便出来了,显然一无所获。聂明玦眉目僵冷、蓝曦臣的表情似乎不如何意外只是凝重、金光瑶脸上的苦笑则几乎笑成了颗苦瓜。

三尊出阵,金光善立刻道:「阿瑶,你们竟然没找到人吗!莫非魏无羡⋯⋯你竟还敢杀人弃尸?」

面对这逻辑混乱的质问,魏无羡眼皮抬也没抬一下,蓝曦臣则答道:「金宗主,自从江宗主银铃乍响、我等看见求救引信后,诸位都是立刻就和我一起上了山⋯⋯这段时间各位应当能判断,身负捆仙锁链之人的行动速度,是不够时间让他⋯⋯灭口弃尸的。」

聂明玦道:「我们已搜索整片阵法,魏无羡平日起居的住所也加以探查过,并未发现可供藏匿人体之地,亦无山崖、沟渠或瀑布等可能让人失足掉落的地形,看来金宗主所说的门生⋯⋯的确不在阵内。」

金光瑶道:「确实如此,但是、唉⋯⋯这我还真要请教魏公子你了!如果成美失踪之事确实与你无关,你又如何解释散落阵法内的鬼道符篆?而此阵为何会响起侦测到灵力波动时会发出的示警巨响?再来,江宗主的银铃为何会响?我等又怎么会看见从后山燃起的蓝家引信?这些跟你当真毫无关联?」

魏无羡总算正眼瞧向了金光瑶,本来在场修士以为他只会如同在大审时一样,冷笑而毫无反应,但魏无羡居然无声比划起来。他先是指向金光瑶手中的剑穗,再指向阵外小径,最后晃了晃身上的锁链,目光看向漆黑的夜空。

蓝曦臣见状道:「魏公子的意思是,你见有人误闯阵法,并且动用灵力后就离开⋯⋯你为了避免捆仙锁误认灵力波动是你所为而将咒法反弹到你身上,这才扔引信呼救?」江家银铃的部分蓝曦臣没问,因为他知道那是蓝忘机特意从云梦莲花坞带回来给魏无羡的,至于带回来以后⋯⋯他们就,唔,嗯。

魏无羡点头。金光善立刻追问道:「那鬼道符篆的事情你又如何说明?」

魏无羡再次指向剑穗,然后摊开手,示意众人若有疑虑自可搜身,看他是否携带了符篆。聂明玦道:「他的屋子里并未藏有可疑之物、亦无鬼道符篆⋯⋯若要说有古怪,顶多算上那一张没放琴的琴桌。」

蓝曦臣听了默然无语。金光善则相当不快,怒道:「魏无羡!你的意思是我金家门生竟会和你同流合污,去学什么伤天害理的鬼道?根本是含血喷人、一派胡言!你甚至刻意动了什么手脚,让你的佩剑封了,难道不是针对兰陵金氏?这是要报我在大审上要求加重你的刑责之仇吗?」

魏无羡颇为无奈地心想根本没人让我言吶,而江澄见金光瑶又把话题引到封剑一事上,心下生疑,便道:「恰巧金宗主你刚刚才和我提到此事,江某可是好奇的紧,敢问敛芳尊能不能让我亲眼瞧瞧,你信誓旦旦说那把剑已封⋯⋯是个什么封法啊?」

金光瑶看向江澄,似是有些纳闷他怎么会不知什么叫做封剑,不疑有他地就把那细长的黑色仙剑从乾坤袖里取了出来,道:「既是封剑,自然是说无法拔出⋯⋯」

然而,众人只听到响亮的一声「铮」,便赫然发现江澄已把那红光清亮的纤细长剑给拔了出来!

金光善大惊失色,金光瑶脸上常年挂着的笑容则淡了一瞬,眸色不明显地沉了下来。江澄见众人目瞪口呆,遂神情玩味道:「这就是金宗主所言的封剑了?呵。」说着还剑入鞘,剑柄递到魏无羡跟前撞了他一下,魏无羡冷冷一瞥,也伸手覆上。

又是一声「铮」,那把剑再次被魏无羡拔出来了!众人的目光更是不可置信。金光善一时来不及反应,江澄便拿走了剑,收好后递给侍立在他身旁的江家客卿,遂从袖中拿出陈情,再让另一位门生转交金光瑶,并道:「有关封剑一事,是真是假,方才在场诸位都看到了,三尊更是见证。而陈情我们稍早测过,并无异样⋯⋯显然金宗主你劳师动众让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云深不知处,是为了拿我们寻开心呢?还是忌惮夷陵老祖却生生搞成了自己吓自己?我看不如这样,为了不让敛芳尊往后⋯⋯只要连把剑都拔不出来,就要急吼吼地召开四家会谈,我们交换保管法宝。此后陈情交予兰陵金氏,至于那把剑就放在云梦莲花坞,要是有哪位仙首尚对封剑的传言有所疑虑,尽管来云梦拜访,我亲自拔剑给他们个心安,如何?」

金光善气得脸色发黑,却一时被江澄抢占话语权的先机,无法反驳。倒是金光瑶波澜不惊地道:「传言不攻自破,实乃大善,多谢江宗主了。只是⋯⋯金家今日是注定少掉一个门生了,而魏公子尚且不能洗清嫌疑⋯⋯毕竟你自己都承认曾看见有人闯阵。但是,我知道金家实在不应该在此事上踩着不放⋯⋯免得伤了四家和气,只是烦请魏公子配合我们一件事情,如果事了,兰陵金氏也可以当作今日意外从未发生过。」

魏无羡冷冷地看向金光瑶,有预感他绝对早挖好了坑等自己跳。聂明玦不喜金光瑶那明显是要逼人就范,却仍和颜悦色的模样,肃然道:「你有什么事情,立刻说清楚,不要故弄玄虚!」

金光瑶便对聂明玦一笑,转头对魏无羡道:「如今看来,随便并未封剑,鬼笛陈情也没有异动,但尚有一物并未检查。」

众人心下了然——阴虎符。

「只要魏公子你能证明阴虎符也并无异动、而你是真心会将真正的阴虎符毁去,而不是毁假符欺瞒百家,我兰陵金氏便当做你自大审以来就安份守己,从未动用鬼道害人,而成美失踪一事也与你无关,如何?」

魏无羡尚未表态,蓝曦臣便带着一丝凛然的冷色问道:「阿瑶⋯⋯你想如何证明?」

金光善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伺机朗声道:「泽芜君不必担心,我等并非是怀疑姑苏蓝氏看守阴虎符不周,但为了保险起见,毁符前应当测试一番⋯⋯而试符的最佳地点,想必诸位已经猜到了⋯⋯就是夷陵乱葬岗。」

在场众人齐齐屏住呼吸,聂明玦严厉地望着金光瑶和金光善,蓝曦臣则对着金光瑶露出了带着疑虑的冷色。金光瑶安抚众人似的接道:「诸位可以尽管到场观看⋯⋯兰陵金氏门人已在乱葬岗的伏魔殿里准备好了大型防御法阵,足够四家门人站在里面⋯⋯若试符时招来凶尸,是进不了伏魔殿的。」

江澄握紧了拳头,魏无羡则面无表情地瞪着金光瑶从怀里拿出的一大迭传送符,并让客卿分发给众家修士,一边走上前,按住魏无羡的肩膀道:「事不宜迟,烦请魏公子跟我们走一趟。」

Tbc.

下回预告:

  1. 二哥哥终于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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