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不是你盐是你糖啦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但拒吃任何有关他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兇。
對。我——超——兇!!!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02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02


  两人依旧团抱在一起,然而避尘已然出鞘半寸,凌然若灿龙的银光乍洩魏无羡下意识地要闪避,却被人更紧密地箍在怀裡,又因对方怒意威然却还是古怪地毫无杀气而没有强硬挣脱。反观蓝忘机,他望着魏无羡疑惑而略微戒备的神色,肯定了对方并非数十年一日地撩他好玩——至少作为道侣的魏无羡不会对他说谢谢或抱歉当作玩笑。


  铮地一声,避尘锐锋如电般朝四周的粗大榉木横扫而过,斩断一大片苍劲古树魏无羡发觉蓝忘机的神情更为冷厉莫测,不似走火入魔的前兆却是死死压抑着什麽如惊涛拍岸的激狂情绪一般。他想悄悄地去探对方的脉,却给蓝忘机沉沉地一眼袭来,手就又被对方好似粗大精密的铁铐一般地锁住了。他一语未发,完全无意和魏无羡交谈却也不打算把人放走的模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事实上蓝忘机在确认此非梦境、而他修为境界有所倒退之后,终于确认——他神魂入了时空裂隙,回到二十馀年前。也是魏婴之离经叛道、从不佩剑出行之举尚未遭仙门百家攻讦谩骂之前。


  毕竟当前修真界裡,无人可能在蓝忘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令他突然入梦,何况这是当他身处于戒备森严的云深不知处、他本人的居所静室,而且正与自家道侣平澹却浓情蜜意地温存之时。加上自家道侣甚久不曾把梦貘香炉自藏宝阁裡顺出来玩了若他此时还不知守住一切情动和思慕、闪身退走、还厉声让魏无羡不要靠近正死死按捺冲动不作出某些暴行的自己他便会阴错阳差地把尚且什麽都不明白的魏无羡给!


  这岂是君子所为!


  魏无羡见蓝忘机眼中佈满了狰狞的血丝,握着他的力道也愈来愈狠,他痛得五官略僵硬地说:「蓝湛,我今天没得罪你吧?能不能不要一副把我抓了现行的样子我说,你到底是怎麽了?嘶你快鬆鬆!」


  蓝忘机微顿,立即放开了魏无羡被他攒得青红的手腕,也不再搂着他,却是自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拔了塞子,就往魏无羡手上细细地涂抹揉擦清凉舒缓的药膏,低声道:「抱歉。」


  魏无羡闻言,再看蓝忘机的动作一丝不苟、轻柔小心,眼神更是专注静谧,只觉得心中悚然勘比所谓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忍受不了两人如此靠近的距离,连忙打破沉默地调侃道:「看不出来啊蓝湛,你们家的人一个一个面冠如玉斯文矜雅的,怎麽手劲儿这麽大?要是跟赤锋尊比腕力你说谁赢啊,要不要趁这次围猎试试唔,唔?」不是被禁言而发不出声,却是蓝忘机以一张带着冷檀香和药膏清香的帕子覆到了他唇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魏无羡能清楚感觉到蓝忘机温得有些灼人的指腹,正规律地把药膏在他微肿的唇瓣上搽匀抹开。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触碰,甚至比起小时候江厌离帮他擦去嘴边汤汁更仔细,魏无羡如苍雷贯体般愣愣地想:「蓝湛这人不得了啊,心思细緻成这样。知道我顶着不能看的模样太不得体,还给我遮掩免得被人瞧了去。」待蓝忘机叠好丝帕连同药膏收妥,魏无羡若有所思地微笑道:「蓝湛,你亲过人没有?」


  蓝忘机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曲了一下,定定地望着他道:「你觉得?」


  心中尚在懊恼来不及见着那个夺了他初吻的仙子,魏无羡叹道:「你不用太较真,我也就问问本来觉得以你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情性子,肯定没有亲过的可要是真没亲过,你怎麽知道这个?」说着手指飞快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唇,对方浅澹的眸子似乎因此泛起了微波盪漾。


  蓝忘机像是觉得他这问题十分浪荡无聊似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走。魏无羡负手走在他身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发现对方除了在噼树时看似怒气昂扬,过了便立刻恢復成那刻板守礼、端方矜雅的含光君,冷澹疏离却始终不愠不火相伴在侧竟是令人诡异地觉得妥贴。


  行了一阵,前方传来人声也隐约见得人影,魏无羡在认出声音的刹那将蓝忘机扯进一旁草丛,待两人躲好之后偷窥似地往外看。魏无羡却颇感不对劲地心想:「刚刚蓝湛一隻手就能让我动弹不得,力气那是大到可怕怎会这麽轻易让我拉进草丛裡?难不成他也喜欢听人牆脚?」


  然而眼前走近那一金光乱闪一幽紫温婉的身影却令魏无羡无暇他顾,全神贯注地看着金子轩从冷冷地说「量人蛇根本没什麽」的骄傲自大之言,到生气地质问江厌离为何不愿意同他去兰陵金氏的私人猎场,然后要去拉江厌离的手时再也忍不住,稍早蓝忘机问他「你与金子轩有何过节」的话在他脑中强烈放大——过节?就凭你这样对待我师姊——嗯?


  才正要跳出去揍人,四肢却陡然瘫软,想也知道肯定是蓝忘机所为,何况他要开口竟已不能够明显是被下了禁言的,真是岂有此理!魏无羡莫名其妙地瞪着慢条斯理将在放倒在地的蓝忘机,只见对方一振衣袖、正了正衣冠便矜雅地跨步迈了出去,好像他只是偶经此处似地对明显吓了一跳的紫衣女子颔首道:「江姑娘。」


  金子轩原是擒住了江厌离的手腕,但见蓝忘机徐徐行来时安静地望着他的手,立刻送了桎梏道:「含光君?」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才点头示礼,金子轩脸色略沉地还了,显然是自知被人撞见自己的莽撞之态而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蓝忘机没有理会,迳自向江厌离道:「请问可见魏婴?」


  闻言,魏无羡瘫软在草丛裡满头雾水地想:「蓝湛知道我要干什麽?否则他干嘛阻止我现在还要藉故与师姐搭话?」


  江厌离把手藏进袖子裡后,朝蓝忘机大方娴婉地一福道:「并未见到,大概是随阿澄狩猎去了他俩从小喜欢比,这会儿可能也要比谁猎得多吧。含光君有事找阿羡吗?」


  蓝忘机摇头,却从怀中取出一朵紫色小花,道:「他与人约定,矇眼围猎。」


  江厌离定睛一看,惊讶道:「那是我扔给阿羡的花,被他不小心弄掉了吗?这是含光君在路上拾得?」见蓝忘机点头,又呢喃道:「阿羡真是要矇眼斩杀妖兽难免危险,我让阿澄去找他!多谢含光君告知!」


  蓝忘机召出避尘,让它稳稳停在江厌离面前,道:「江姑娘,请。」


  江厌离来不及反应,金子轩立刻插嘴道:「江姑娘,我带妳回看台边找我母亲,我再派人联络江宗主。」说着也召出岁华剑,想去挤掉避尘的位置。蓝忘机冷眼旁观,却嵬然不动,见状金子轩又道:「含光君,江姑娘是我母亲的贵客,我自会照应,就不需要你费心了。」


  江厌离不愿见他俩僵持,也不想给蓝忘机添麻烦,便道:「多谢含光君以我修为,确实回看台比较好,不然我就先和金公子回去」


  蓝忘机又看了一眼金子轩,才对江厌离颔首道:「避尘与你同去,抵达看台后我自会召剑回鞘。」江厌离也不好推辞,加上她没有想与金子轩同乘岁华,便在蓝忘机一扶之下上了避尘。金子轩见状,自是赶忙乘岁华一路护送江厌离回看台边。


  看着两人离去,蓝忘机才走回草丛后,解了魏无羡禁言,把人扶起后再一拍,魏无羡便能活动自如了,立刻道:「好啊蓝湛,你竟然会说谎骗人,还演得好一齣英雄救美,嗯?」


  蓝忘机波澜不惊道:「没有。」见魏无羡还四仰八叉地坐在草堆裡,又道:「起来。去看台。」


  魏无羡想了想,蓝忘机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谎,只是误导了江厌离,心想:「所以师姊给我的花是让蓝湛拿走了?我坐在树上那会明明还在难道他撞见了我被难怪!肯定是那个仙子跑了以后弄掉了我的花,被蓝湛捡去了!想必是他看见我光天化日之下行了这有碍观瞻之事,觉得我不知羞耻什麽的,所以才生气地砸树,又给我药搽这个小正经!」


  魏无羡慢吞吞地从草堆裡站了起来,拍掉身上草屑,蓝忘机的避尘则遥遥飞驰而来,停在了魏无羡跟前。蓝忘机道:「上去。」


  魏无羡下意识地要拒绝,摸摸下巴道:「看台又不远,走回去一样的。」


  蓝忘机道:「众人在找你,而你未佩剑出行。」说完也不等魏无羡再扯掰,便把人揽上剑就走。两人没两下就见到了树林外的看台,蓝忘机遂垂直下地,把人稳稳地放下来后,才示意魏无羡走出树林。


  此时,看台边忙碌的却不是正在透过银铃传讯给江澄的江厌离和留守的江氏门生,而是一脸阴沉的金夫人和焦头烂额却得陪笑的金光瑶。金夫人怒声斥道:「你笑什麽!现在这麽多仙首挤在这裡跟我要说法,说怎麽其他仙门围猎就没问题,一轮道我兰陵金氏就没猎物了?搞得我金氏小气吝啬一样,故意让其他仙首乾瞪眼的呢!」


  金光瑶遂收敛笑容道:「母亲教训的是,我已经命人在扩大猎场范围了但有些地势险峻、妖兽修为也深,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稍后」


  金夫人道:「稍后可以,但稍后总不能让各仙家都在这裡空耗着等你忙活!」


  金子勳本是瞧不起金光瑶,便站在金夫人身边作壁上观他被骂得头血淋头也不出言相劝,转眼却是见到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走来,遂朗声道:「我们这些被抢了猎物的确实是空耗着,但某些人可不是比如说有人在围猎前明明说要整场都矇眼的,不但没有遵守承诺,还把所有人的猎物都引到自家门生那裡了!现在恐怕是要猎到手软,是不是啊?」


  说到矇眼,所有人都知道是指今早大出风头的魏无羡,魏无羡走来后先是和江厌离打了声招呼让人安心,这才回应金子勳道:「我以为所谓围猎就是把众人和众猎物围在一定范围的猎场裡头,让众人争抢以分胜负的何来我去抢了别人的猎物之说?」


  金子勳老早看不惯魏无羡的作派,冷笑道:「先不论你是否让他人无法顺利参与围猎,单就你以那邪魔歪道的功法引诱猎物到你家门生跟前、在如此庄重盛大的百家活动上还不佩剑出行,足证你行事作风不正、没有教养!」


  闻言,魏无羡整个人阴森冷厉起来,正要反击回去,手也跟着放上腰际的陈情,引得众人面色大变。他却被一道颀长的白影一步遮住了视线,原来是蓝忘机神色如霜雪般挡在魏无羡跟前。江厌离眼看情势不好,遂让整个人紧绷的魏无羡到她背后,接着温声软语地询问了一番,却又有理有据地加以分析情况,接着脆生生地让金子勳向魏无羡道歉。


  然而金子勳怎样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仙子服软,魏无羡则看好戏一样地双手环胸。蓝忘机澹澹扫了黑衣青年一眼,没有企图打圆场,只是道:「扩张猎场,令各家圈地围猎。」


  在一旁听了金光瑶解释为何猎物如此不足,除了魏无羡以外尚有聂明玦之故后,蓝曦臣也道:「猎物不足,乃猎场不够大所致。三弟稍后便会备好新的猎场,如此各家修士必不会空手而返。」


  金夫人听了,也知道这种窘境发生的最重要原因仍须归咎于各家门生的修为高下,但碍于大多猎不到东西的是金氏门生,只能脸色难看地狠狠瞪了金光瑶和金子勳各一眼。金子勳脸上更是五彩纷呈。


  蓝忘机虽是在为猎物不足提供解法,但实质上下了金子勳的面子,让金子勳以为是蓝忘机见他修为不足一无所获,才提出了这种各玩各儿的法子。魏无羡先是觉得这样难得公然给人难堪的蓝忘机实在罕见,又发现方才金子勳对他的怒气已经全然转移到蓝忘机身上去了,一时心头不知是个什麽滋味。此时蓝曦臣已打算告辞众人,协同金光瑶继续扩大猎场,遂对蓝忘机道:「忘机,你打算继续狩猎吗?我看你好像没有中意的猎物?」


  蓝忘机摇头,召出避尘道:「助力。」


  魏无羡想到蓝忘机对自己多有回护,心中莫名觉得好像不能就这样让人走了,便赶忙道:「蓝湛,我与你一起去吧。」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又望向他空荡荡的腰侧,魏无羡道:「你御剑我也能追上,我速度很快的。」蓝忘机「嗯」了一声,却是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过来,在他腰上一揽便把魏无羡带上避尘,两人一齐往山林裡疾驰而去了。被蓝忘机闷声不响就扣在身边的魏无羡:「?」


  他刚刚好像没说要上避尘的顺风车?


  结果两人不仅是在众家面前同乘一剑扬长而去,中途还偶遇了接到银铃传讯要赶回看台的江澄,魏无羡和他解释一番要同蓝忘机一起扩大猎场范围后,就又继续往百凤山更深处行去,完全没理会背后那个一脸不对劲却又不知道自己在不对劲什麽的江澄。


  扩大猎场进行得极为顺利,魏无羡和蓝忘机如同少时被困在屠戮玄武洞一般拟定计画又各司其职,不一会便又围了五座山头作为新的猎场。然而大功告成之后,蓝忘机并未立刻带魏无羡返回看台,而是御剑到了一处隐密竹林,见周围竹叶沙沙之声甚响,大约不会有人误闯。魏无羡直觉蓝忘机带他来,是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果不其然,蓝忘机开门见山地道:「方才之事,你是否有所警觉。」


  魏无羡道:「警觉什麽?」金家人对他不满不是第一天,他心中有数,但比起两家和睦到能把江厌离嫁给金子轩那隻花孔雀,魏无羡宁可自己能让金氏上下都把他恨得牙痒痒好趁机黄了这桩联姻。


  蓝忘机道:「你吹笛引鬼诱灵,耗神甚钜,容易让你失控。」


  魏无羡猜对方所指大约是见他企图催动陈情,便微笑道:「但我那怎麽叫作失控?事出必有因,你可是亲眼见到金子勳说了什麽的,别人这样辱我形同辱及云梦江氏,我怎麽能不吭声?何况我并没有失控。蓝湛,你也想得太多了。」


  蓝忘机却不接受他的说词,又道:「修鬼道实为倒行逆施、终非长久之倚仗若不加以控制,终将酿成大祸,你亦会自食其果。」


  魏无羡素来知晓蓝忘机说话虽然不喜伤人,但也不会刻意修饰委婉,不过涉及自身命运者难免令他不喜,脸色也有些铁青地别过脸去,转身欲走却被铮然出鞘的避尘硬生生拦了下来。他不想和才帮了自己一把的蓝忘机动手,便道:「时隔那麽久你又旧事重提蓝湛,你特意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麽?把我抓回你们家去关起来?至于我会怎麽回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蓝忘机道:「但你亦自言修鬼道如行独木桥,既知深渊在侧不应久临,你打算如何?」


  魏无羡似笑非笑地道:「还能如何,只要我控制得住不就行了?难不成蓝湛你还要为我指点一条明路?好啊,你倒是说说,有没有一条不险、不阻、不用付出代价就能让我平顺走过的路。」


  蓝忘机看着他好一会,才垂下眼睛似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低语道:「魏婴,你所行世路,从不易走。」末了自乾坤袖中取出了忘机琴置于膝上,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平和却不容抗拒地望着魏无羡道:「坐。」


  魏无羡知道若是自己拒绝,大概又会被避尘剑强行拦住,心知蓝忘机并未打算将他押回姑苏、更不会对自己不利,便也沉淀了方才的怒气,一撩衣襬盘坐在蓝忘机身前,只见对方看似随手一拨,便是一串沉静恬澹的旷远之曲悠悠响起,让他心绪很快地拔去了杂念。听着听着,魏无羡不仅诧异于对方的琴律之艰涩高深,而是对于那状似清心音却绝不是这麽简单能够名状概括的曲子感到不可思议——清心音对魏无羡并非全无效果,只是微弱得大可忽略不计,但这首曲子竟能瞬间拔除他因为役使鬼仆而生的疲惫以及鬼气的侵染,彷彿就是为他特意谱写一般,让魏无羡精神为之一振,明知探问姑苏蓝氏绝学甚为失礼,内心仍是抓耳挠腮地想知道这曲子的来历。


  待蓝忘机奏到一个段落终了,魏无羡便道:「蓝湛,你怎麽会这种专门对付鬼道反噬的曲子?难道蓝氏先祖已经有早于我之前的鬼修的记载了?」


  蓝忘机望着他,果然没答,而是道:「我奏此曲,本意非是作为你修此道的倚仗。」


  闻言,魏无羡两手一摊,也不强求,只是道:「那我就当作你是关心我,才偶然好心一回了。」一边腹诽这人果然执拗顽固,本来以为两人的矛盾可以暂时揭过,蓝忘机却是咬着他不放,缠黏得吓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含光君委实不伦不类,但魏无羡不受控制地就是如此认定。


  蓝忘机收了琴,站起身道:「下个月,金鳞台花宴。」


  魏无羡道:「你要去啊?还是问我去不去?你问这个干什麽唔,请帖是收了,可你看刚刚金子勳那样江澄大概是不会去了,那我也不会跟上去凑热闹给自己找碴。」


  蓝忘机道:「你若出席,我传你此曲。」


  魏无羡惊奇地道:「这不是你们姑苏蓝氏祕技吗可以外传?」


  蓝忘机不置可否,只是召出避尘,两人一齐御剑离开,分别之时,蓝忘机道:「下月初八。」


  魏无羡知道他是提醒自己宴会日期,但心中却不是那麽愿意出席这种场合,只好挥挥手道:「再说吧。但今天还是谢谢你了。」


  蓝忘机闭上眼,缓缓睁开后道:「不必。」


  回了云梦之后,魏无羡转头就把这个邀约抛到脑后,却不料想初八当天,他还在某个酒楼包厢裡醉卧美人膝时,蓝忘机竟是亲自来云梦找他了。


  Tbc.


  问一下,无料的话大家接受繁体直式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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