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你到底星布星啊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喜欢舅舅,但拒吃任何有关他们俩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对,我——超——凶!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09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有关上章的车车,如果不老歌P站都打不开,再留邮箱给我吧!

  2. 快写不下去了……总觉得后面设定怪怪,唉大家请不要太在乎逻辑啊因为废作者我又要开始神逻辑神展开地放飞自我了!

  3. 我没有黑抱山散人喔没有!

09

魏无羡原本以为蓝忘机在情事上的失控,可以归类为「酒后乱性」而难以自持所致,岂知对方清醒到了极致的吻可以那样冰冷如利刃般,在唇上施虐般地划过辗磨,对方的舌头在将他口腔蹂躏过一轮,甚至还强硬地把他勾出来、再咬伤他的舌尖。魏无羡痛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蓝忘机竟有这种狗脾气实在匪夷所思,只好错开头、气息不稳地道:「蓝湛……你先住手……住嘴,咱们好好说话。」闻言,蓝忘机像是被他从浑沌的冰雪风暴的桎梏中硬生生拖了出来,却仍是在他唇上温柔眷恋地流连许久,才缓缓放开魏无羡,淡色眼眸重新对上他漆黑的眼睛。魏无羡开门见山地道:「我之前老是纳闷你为什么总是对我……的一切、都很熟悉,也很了解我,现在看来,是因为『你』是『我』的道侣对不对?」

蓝忘机拢在他腰上的手指略显痛苦而缓慢地蜷曲起来,却仍道:「是。」

魏无羡即便心中早有答案,听见对方坦承,仍是觉得这种发展他连作梦都无法想象──难怪他会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动作也娴熟得丝毫不像是经验生涩的新手。魏无羡神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不敢相信,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喜欢我,没理由呀。」腰上倏然一紧,原来是蓝忘机紧紧盯着他,优美的唇毫无血色地死死抿着,像是整个人都绷到了临界点。魏无羡一愣,笑道:「蓝湛你什么表情?我话还没说完呢。」望着对方乍看平静无波,实则狂浪翻搅的眼眸,想到了蓝忘机对他的诸多包容迁就、不遗余力地扶持相助,他眼眶发热、一字一顿地道:「我怎么能不喜欢你、我怎么能那么喜欢你呢,蓝湛。」语毕,箍在腰上的手臂乍然收紧,头则被按在了对方沁着冷香的颈窝之间。

蓝忘机那又低又磁的嗓音像是一把铁烙、字字焊进了魏无羡胸臆之间,他铿锵有力地道:「……我也是。」

魏无羡拾起两人发尾相连成结的地方,把方才激情中弄得松散的结重新打了一个,狡黠地笑道:「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时候跟『我』拜的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道侣了。以此结发为证怎么样?」蓝忘机像是羞涩地「嗯」了一声,伸手以灵力削断了那乌黑的结,就要揣进怀里。魏无羡连忙一把抢了过来,煞有其事道:「慢着,这又不是给你的,咱洞房的时候蓝二公子可是醉得稀里胡涂呢,证据当然要收在我这儿了,否则要是你哪天不认了我找谁说去?」

蓝忘机一僵,似是被夺去了心爱之物那样抽了抽眉心,反手拽住了魏无羡的腕,辩解道:「……我们是夫妻,结了发,就不会不认……你,头发给我。」

见蓝忘机难得对什么东西执着,魏无羡道:「咦,『我』以前……以后也没给你头发啊?」见蓝忘机有些不开心地点头,又嘻嘻道:「可是就你有我头发,那我怎么办呀,我也要有一个,那才算数。」

蓝忘机便又把两人的头发打成麻花状后系成结,截下来递给魏无羡道:「给你。那个……给我。」魏无羡见对方坚持要他亲手打的那个,只好哭笑不得地递了出去,就见蓝忘机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团头发,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把头发珍重地放了进去。

魏无羡凝目看着,觉得那个荷包十分眼熟,寻思着如此工法他是否曾在江厌离手中见过,心道:「这样的绣品必定也出自于有修为的仙子之手,但姑苏蓝氏会让其子弟带着如此花里胡俏的荷包作为统一的随身配件?不对吧……这一定是姑娘给的啊!蓝湛把姑娘给的东西当作荷包带着?岂有此理!」脑门一热,劈手就去夺蓝忘机手中沉甸甸的荷包,喝道:「喔!才说不会不认呢,你、你这荷包哪里来的?」

蓝忘机手心一空,便握紧了拳头,闷声不吭地看着魏无羡,把人看得莫名其妙又浑身发毛,好像不对的是他自己一样,魏无羡看了看那个荷包上绣的花样,又把里头的东西全倒在手上看:他俩的头发、数十颗银钱、干花……却也没看出来这个袋子究竟是哪里不对劲。魏无羡把这些零零碎碎塞回袋子里后,道:「蓝湛,这个袋子我肯定看过对不对?哎你怎么又把它拿走了!」

蓝忘机虽是面无表情,神色却是闷闷的抑郁模样,把荷包收进怀里后,又把四肢酸软走路要抖腿的魏无羡整个抱了起来,快速地穿过花丛往厢房走,道:「自己想,魏远道。」

魏无羡恍然大悟,道:「是……是那个绵绵送我的香囊?所以蓝湛,是你偷了我的东西!你怎么能这样,那么爱偷人家东西,姑苏蓝氏岂不是要被你气死了?」蓝忘机抿唇瞪着他,像是在质问只是拿了一个香囊凭什么说他爱偷东西,魏无羡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道:「含光君啊,像你这样的仙门名士,不只偷了人家小姑娘送我的香囊、还偷我的人、偷我的心……这样怎么可以呢?」蓝忘机呼吸一窒,却是当然说不过魏无羡──无论什么年岁他都学不会和魏无羡拌嘴,只能回到厢房后,立刻把人按进床榻里狠狠吻了个遍。

气喘吁吁地分开后,魏无羡道:「好了,蓝湛,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总该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变小、或者说……你为什么,会『回来』了吧?那个、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蓝忘机思索了一阵,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接着他让魏无羡去摸他的脉门,魏无羡用稀薄的灵力摸了片刻,突然一愣,脱口道:「什么时候受的内伤?你从……射日之征以来,就没受过伤了不是吗?」

蓝忘机道:「金鳞台花宴之前,我曾闭关冲阶……但仍有差错。」而且是与未來一模一样的差错。停了一会,又道:「此并非我真实境界与修为。」

魏无羡道:「你不仅受了内伤……甚至压制一部份的修为,为什么?」

蓝忘机道:「虽仅为猜测,但你我……皆以为必须压制……方能防止天道狙杀。但此伤若不提升修为则无法痊愈,你……才将我抛入时空裂隙。」

魏无羡听闻,只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蓝忘机继续向他提及两人自年少时期就知道的、修真界长期以来的瓶颈──近六百年前,修真界之所以兴家族而衰门派,是因为已经超过七百年未出现任何一人飞升成仙、得证大道。门派已经无法给予其子弟足够强悍的功法避掉冲阶时必须面临的雷劫,众多门派子弟突破元婴期以后,于修先之途便再无长进,直到雷劫将他们劈成粉碎。至于成功冲阶成化神期或渡劫期的强大修士,则会被其原门派所倚仗或大门派吸收,争相并吞小门派以抢夺法宝或丹药功法,而进入大门派的门坎则难如天堑。

这导致愈来愈多人不愿拜入门派,转向形成大小不一的修仙世家,而且进入金丹期以后就不要求子弟继续提高修为,而是专攻礼乐射艺书术,尤其是武术方面。当世家人多势众之后,便开始结盟狙杀那些数量稀少的强大修士,以报幼时杀师屠门之仇,绵延形成了长达数十年的动乱──而当时的世家与门派之争,造就了今日的修真界格局──飞升他界已然不是世家子弟一生的追求,只要结成一颗金丹后就要汲汲营营于家族庶务,毕竟站在百大世家的权力与名利顶端呼风唤雨和被雷劈得死无葬身之地相比,确实吸引人多了。

但是蓝忘机少年成名,就是因为他的修为远超过同龄世家子弟,除了十七岁能杀百岁妖兽屠戮玄武、射日之征时期更是神档杀神,与能够号召百鬼夜行而所向披靡的魏无羡相比毫不逊色,目前更是比魏无羡高了不知几个境界,显然是百年来修真界能得证大道的呼声最高者。但就蓝忘机所言,似乎不愿、而且认为不可能飞升……因为已经太多「前车之鉴」。

蓝忘机道:「世人皆道温若寒为金光瑶卧底所杀,但你曾与聂明玦共情……深知以金光瑶修为,无法偷袭温若寒得逞。温若寒必然当时已有沉重内伤。」

除了温若寒一例,聂明玦亦是因修为暴涨走火入魔而死──虽此意外仍是金光瑶所驱使,但乱魄邪曲只是加速聂明玦的死亡,即便没有邪曲,按照清河聂氏功法一路冲阶的结果,历代家主无一例外皆是走火入魔而亡。再追溯各大世家仙祖,几乎到了晚年都不再晋升修为,甚至有刻意推迟境界自然上涨的丹药与功法流传……这一再印证了很多年以后,魏无羡和蓝忘机对于天道的猜测──飞升他界已经饱和、而此界灵气也几乎被利用殆尽,远远比不过上古洪荒时期,于是愈强大的修士愈要自我克制修为上涨,否则就会被天道以更霸道的方式压制。

魏无羡道:「那抱山散人呢?」

蓝忘机像是早知他会有此一问,但仍按捺不住扣紧了广袖下的拳头,低声道:「据传抱山散人……有移山倒海之能、窥晓天机、修为深不可测,其出山入世弟子也都惊世绝艳……却无法善终。」

魏无羡一顿,似是因为事关自己的母亲而神情相当奇特,但他知道蓝忘机说「不得善终」已经算是含蓄好听了,要知道修真界流传的可是「不的好死」。他摸着下巴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抱山散人因为窥晓天机,所以她能避开天道的压制……但这天道却报复到她的弟子身上了?不只我母亲、还有你说将在数年后出山的晓星尘?」

蓝忘机道:「她虽断绝了与弟子来往,却无法避免天道牵连。而晓星尘,更是曾回头求救于她……」所以,晓星尘可说是下场最为凄惨的一个。

魏无羡不解道:「但按照你说,必须是修为最高的那个才会被天道盯上,那『我』让你回来也没有用不是吗?你还是修为最高的那个,我不相信赤锋尊现在已经超越你了,这点我不会看走眼的。」

蓝忘机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慢慢睁开后轻声道:「抱山散人的弟子……是她身代。」

魏无羡一愣,心说即便如此,蓝忘机也不会收一个徒弟来当身代,而且既然是未来的魏无羡把蓝忘机抛入时空裂隙的,代表自己肯定已经有计较了,道:「所以是我要你去找一个身代?我就算有很多鬼将,也没办法当身……唔。」

蓝忘机已然全身颤抖地紧抱住他,力道像是恨不得江他揉碎掐死在怀中,但魏无羡只觉得心口冰凉,对方炙热地体温丝毫不能温暖自己分毫。他慢吞吞地道:「所以身代……是我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他声调毫无起伏地道:「你之所以阻止我修鬼道、不愿看我出走江家、严正警告我倚赖此道会受反噬……都是因为,你知道我会不得好死,对吗?」

蓝忘机一字一顿彷佛咬碎了牙地道:「你不会有事。」

魏无羡道:「但『我』的目的不是要让你护我无事的,不然『我』就不会跟你说对不起了,你知道的啊……蓝湛,所以你才这么生气。」

蓝忘机双手扣住他的脑袋,额心抵着他的额心重复道:「……你,不会有事!」

魏无羡看着他,忽然一笑:「那『长大』的我该怎么办呢?既然我会死,就表示那个『我』是重生的,而且遇到了你。但如果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事,那个『我』会去哪里呢?」蓝忘机神色苍白,望着魏无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琉璃色的眸中尽是满溢的疼痛和无措。

魏无羡往他唇上亲了一口,道:「难怪『我』要跟你说对不起呢,如果你要护着我,他就会消失;如果要护着他,我就会死。」蓝忘机像是再也听不下一个字一般,面无表情的俊美脸庞近乎扭曲,魏无羡心中发苦,抱住蓝忘机道:「对不起啊,蓝湛……真的很对不起。」蓝忘机牢牢将他锁在怀里,像是害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魏无羡往他的耳垂上亲了一口,状似若无其事地小声道:「所以蓝湛,你对乱葬岗那么熟悉……是因为来过很多次了吧。那时候,我在你身边吗?」他能对每一条小径、每一处的冤魂种类、每一个山洞、每一道溪流……都比魏无羡这个在乱葬岗上待了快两年的人,还要清楚。显然是在许多年间、把乱葬岗上每一寸土地都踏得烂熟无比所致。但是,倘若蓝忘机没有『回来』,他会这么频繁地上乱葬岗找自己吗?

蓝忘机埋首在他颈间,很轻很轻地道:「没有。」

魏无羡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恨地道:「含光君,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呀?」不觉得做得太过太多了吗。

蓝忘机道:「此身此心,皆有所属。初心不改,此志不移。」

魏无羡喃喃地叹道:「可是你就这样浪费了好多年。」

蓝忘机掷地有声地道:「不会。」

魏无羡道:「这样吧蓝湛,我们做个约定,我知道要是逼你疗伤冲阶,我就会怕你压制不了修为而继续修鬼道,以免让你被天道发现。所以我不依赖鬼道、而你继续压制修为,再慢慢想办法疗伤……成吗?」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道:「好。」

魏无羡看对方像是不甚情愿的模样,道:「蓝湛,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

蓝忘机低头不说话,沉默了许久才白着一张脸,略僵硬地道:「你已经压制阴虎符。」

魏无羡沉吟道:「所以我是受阴虎符反噬而死的?嗯有可能……如果我先前有失控的话,元神就会受损,这会让我很难……等等。」脑中像是闪过什么,魏无羡再度停了下来,把蓝忘机优美的下巴勾过来,深深望着,道:「你其实不想压制自己的修为,一方面是宁愿护我好好的没事、一方面是因为……我会失控对不对?」

蓝忘机有些沙哑却坚定地道:「我在,不会。」

魏无羡不禁失笑,道:「蓝湛呀!你这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蓝忘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抱紧了魏无羡。

──此身此心,皆有所属。初心不改、此志不移。舍身护你,但求周全无恙,其他在所不问。

Tbc.

下回预告:

回乱葬岗开个车,然后穷奇道截杀。(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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