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不是你盐是你糖啦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但拒吃任何有关他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兇。
對。我——超——兇!!!

【忘羡】如果二哥哥穿回69章15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141516(完結)劇情時間簡表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虐完啦!
15
衣袍被呼啸的狂风鼓动成雪白的翼,庞然磅礴的威压令人无法逼视。但此刻,衣冠抹额齐飞的蓝忘机却堪称平静地望着金光善,沉冷平稳的嗓音有如实质般穿透了在场众人的耳膜,真真如雷贯耳,却更像是一种直接钉进脑壳的恐怖意念一般振聋发聩、字字铿锵如金石相撞:「如此,可有疑问。」
小门小派的修士听了纷纷如波浪鼓般忙不迭地摇头、世家子弟则惊诧地愣在原地毫无反应,表情是掩盖不住的恐慌。金光善和聂明玦等修为高深的宗主级人物则是脸色灰白,大多单手摀着流血的耳朵。聂明玦厉声道:「蓝忘机!你如今退出家族,就再无姑苏蓝氏可倚仗,若你坚持要将魏无羡囚于乱葬岗,你也必须一辈子不离开夷陵!而众家修士也不会对你施以援手,你可有觉悟?!」
蓝忘机清冷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可以。」
金光善却不可置信地颤声道:「你是渡劫期⋯⋯?怎麽可能!当年温狗不过化神期就必须仰赖天材地宝⋯⋯」突然像是了悟了什麽,遂破口大骂:「蓝忘机!你以为你是温若寒再世吗!知道他下场凄惨,所以你才会修为至此却隐忍不发,如今看四家鼎立你倒是忍不住了?仗着拳头大就要来欺压我等,当真以为你可以隻手遮天,以我等为祭来助你渡劫吗?!姑苏蓝氏有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真可笑!」
蓝忘机眉宇微蹙,蓝曦臣则神情一凛,冷然道:「金宗主此话何意?」
金光善哈哈大笑,势若疯癫,指着面无表情的蓝忘机高声道:「当年温若寒修至化神,修为便遭天道压制而受内伤所苦多年,但他知道抱山散人能修至大乘期,全因其弟子代她受天罚而死之故!他不愿让自己的血脉代他死,便要把各家修为优异的子弟全部召到岐山,企图以他们为祭!岂知他子孙不肖,早早让射日之征开展,否则他还真要飞昇天界了!蓝忘机,如今你曝露修为,引来天罚只是早晚,但你当真以为可以白白利用我们飞昇吗?!」
魏无羡却在此时轻声道:「已经来了。」便倏然抬掌往蓝忘机后心拍下!
江澄突见他偷袭,忍不住厉声道:「魏无羡!」语未毕,一道惊雷便轰然在城楼广场上炸开,星火与碎石纷飞。惊魂未定的众人定睛一看,那道雷正好噼在蓝忘机所站之处!若非魏无羡把人推开,蓝忘机可能已经尸骨无存。
顷刻,不夜天城上风云变幻,九天之上若有沉闷却连绵的诡光异响,夹带浓厚的黑云旋绕出层层叠叠的漩涡,彷彿一条直上天界的通道,其中不时能见到闪电狰狞地爬过云雾。
聂明玦惊疑不定道:「这是天劫?」即便众人均闻此语,修真界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天劫,无怪在场竟无一人能回答他。
始终沉默不语的金光瑶突然道:「他们在屋顶上!」
众人抬眼,只见一黑一白两道影子缠斗不休,而一道道雷连绵不绝噼哩啪啦地砸在两人脚下的瓦片上,城楼屋顶不消一会就破了几个焦黑的大洞。白色那道更是才从黑影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大片袍角来,似是穷追不捨的模样。聂明玦赶紧吼道:「来人,不可让魏无羡趁机跑了!」
江澄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有人要渡劫飞昇?怎可能!他们又是哪个要飞昇?」
金光善高声啸道:「诸位,不可让蓝忘机飞昇!否则今日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这厢魏无羡趁乱推开蓝忘机之后,顺势摸走了阴虎符便冲向城楼屋顶,蓝忘机一愣之下又是召出避尘与雷相抗,要回身抓人仅只撕下一片黑布,这才紧逼在后地也上了屋顶。魏无羡自知拼不过渡劫期的蓝忘机,更唯恐让他分心会干扰渡劫,于是只想尽快合併两半阴虎符召出万鬼,协助蓝忘机对抗天劫。后者哪裡不知他心中所想,但魏无羡元神仍是疲劳孱弱,贸然催动阴虎符⋯⋯只怕又要重蹈复辙过去的悲剧,更糟的事,一旦魏无羡感觉到自己即将失控,便会放弃阴虎符,以身代受雷劫,身魂肉体灰飞烟灭。天劫对于渡劫期修士来说尚且万分凶险,谁知道魏无羡挨了那雷噼之后⋯⋯能不能重生?
魏无羡见蓝忘机双目赤红、面色凛然地要来抓他,对着他雷霆万钧的怒意直是连连闪避,嘴裡却狂笑道:「含光君!早知道你看我不顺眼,竟然连渡劫也不肯了,只为了抓我吗?好!来!今日我就与你真枪实弹地打一场!」
蓝忘机以避尘一剑噼开要砸向两人的雷光,厉声道:「魏婴!」
随着雷光愈来愈密集,两人也跳到距离众人所在广场最远最高的城楼屋顶,蓝忘机才道:「不可动用鬼道或灵力。」
魏无羡道:「不动,雷劫就噼不到我是吗?」说着,隐隐闪烁森然红光的漆黑眼珠在蓝忘机没了外袍的雪白劲装上转了转,瞪着戒鞭伤痕崩裂渗出的血迹怒极反笑道:「那你怎麽办!」足下一点,又是远远飞到另一座屋嵴,毫不犹豫地把陈情举到唇边,笛声悠然冲上夜空的瞬间,数十道雷光便如毒龙般狠戾地噼向魏无羡。
蓝忘机灵压带着恐怖的杀气勐然暴涨,震碎了脚下一大片屋瓦,房顶塌陷的那一刻腾空而起,却在冲向魏无羡之前被张牙舞爪的雷光密不透风地包围起来。蓝曦臣见状不禁骇然道:「⋯⋯忘机!」江澄也想上前相助,无奈大能渡劫,只有金丹大圆满与元婴期的各位宗主完全无法靠近屋顶上飞来飞去的两人。
金光善此时道:「蓝宗主!现在我等全然无法靠近,难道要在这裡等他渡劫?你能保证他不会以我等为祭?」
江澄冷笑道:「金宗主,含光君不是已经在你的『请求』之下退出家族了吗?他要如何,你怎麽不亲自去问,反而要来蓝宗主这裡讨说法呢?」
话虽如此,蓝曦臣却不愿就此将胞弟视作外人,只能道:「忘机既然已经离开会场,就是有意不令雷劫波及众人,为今之计,只有撤退避雷为上。」
金光瑶烦恼道:「那麽魏无羡又该怎麽办?」
江澄面色不善地道:「直面渡劫期修士的灵压和雷劫⋯⋯他现在能不能活命还两说,要是侥倖没死,再拘他于金鳞台也不迟。敛芳尊莫非以为,他在这种情形下还能活蹦乱跳?」
金光瑶正色道:「我当然不会如此以为,我只是担心含光君自顾不暇以外,可能还会遭人暗算。」
蓝曦臣道:「都别说了,撤退救人要紧,还有许多修士受到威压影响而受伤的,应当儘快处置才是。」
于是众人各自回到自家门生队伍之中,儘快散场,江澄也匆匆进了城楼裡的一个小房间,让在裡面等候的金子轩夫妇赶紧离开不夜天。他们係因可能令魏无羡服食五石散之嫌,而受金光善勒令不得出席大审旁听,只能在小隔间等候。而江厌离早在耳闻外头巨响时就坐不住了,若非自身修为低下、贸然出去恐怕要累及金子轩,自责不已的她早就会出面干扰大审了。而今她听江澄一番解释,哪裡肯乖乖撤走,在溷乱中眼尖地瞧见了远远屋嵴上一道绿光戾气缭绕的细长黑影,彷若迎雷奏笛的模样,便用尽力气叫道:「阿羡⋯⋯!」
魏无羡苦苦御鬼对抗雷劫许久,一心二用之下早已身心俱疲,在六十四道雷之后也渐感元神不支,恐怕等不到蓝忘机扛下八十一道雷便要反噬失控,于是低喘着悄悄自怀裡摸出阴虎符,待所有人撤走后,便要用尽元神来催动此物,助蓝忘机得証大道。怎知此时此刻,竟会听见那声细柔的呼唤!他一愣,便茫然转向声音来源,惶然叫道:「⋯⋯师姊?」就在这一刻分神,魏无羡陡然痛苦地按住额心低吼一声,像是压不住体内乱窜的戾气一般,声嘶力竭道:「师姐快走!」
江厌离急得要哭,拼命对魏无羡挥手道:「阿羡,你要撑住!师姊等你回家!我炖汤给你喝啊!」
江澄暴吼道:「魏无羡你听见没有!」
魏无羡道:「听⋯⋯啊⋯⋯听见⋯⋯了⋯⋯呃——!」
江厌离对着口吐鲜血的魏无羡尖叫道:「阿羡!」
众人倏然自溷乱中听见天外两声清冽的铮铮琴鸣,魏无羡神智顿时一清,又是浑身发冷又是欣喜若狂,更多的是对蓝忘机扛下这波雷劫后的伤势何如的焦躁难安,是以身体比理智更快做了决定,连忙摔下陈情,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旋身就奔向那个白衣身影所在的屋嵴。只见蓝忘机面容清冷肃然地盘坐,膝上置着忘机琴,但周身皆是被雷击震碎的屋瓦。看见魏无羡飞奔而来,遂扬手换了曲调,从平和高远的《无羡》陡然长啸成雷霆万钧的退魔破障之音。那双琉璃般清透的眸则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形容憔悴而狼狈的魏无羡。
却不料到,蓝忘机还没来得及开口,魏无羡就高高扬起一掌,势若闪电般往他的胸口拍去!蓝忘机眉峰一皱,霍然翻起身切向魏无羡的腕,拆不到三招就把人擒下,形同抓在怀裡般严厉地低声道:「作甚。」
魏无羡有些懵懵然望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往他的伤处摸去,眼看蓝忘机透过上涨的修为已经上伤口自动癒合得差不多了,神色明显放鬆,却又顾及还有尚未撤走的众家修士似地蓦然转为愠怒⋯⋯甚至有隐隐过甚的凶狠,装腔作势道:「含光君,你当真什麽名声都不要了?退出家族也罢,你还要和我同流合污?省省吧,趁着泽芜君尚未痛下决心,快滚回你们姑苏蓝氏那裡去!」
蓝忘机面色一白、薄唇抿得死紧,却对在场众人视若无睹、嵬然不动地道:「既已出走家族,就不会回去。从今以后,我只有你。」
魏无羡一愣,遂气急败坏地道:「选我有什麽用!你不是早知道我会不得好死吗?我说过了,选他就是选我,你要是这也看不开,这九九八十一道雷你怎麽抗得下来!」
「嗯。你们是一个人。」蓝忘机认真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都选。」
魏无羡喃喃道:「你真要这样?」
蓝忘机道:「你说的,一起。」
魏无羡有些不知所措地点头,瞪着蓝忘机的下巴低语道:「我说的,谁遭雷噼谁飞昇。我们既是一起被噼,就一起飞昇。」说着再次推开蓝忘机,从高高的屋嵴上坠了下去,手心裡的阴虎符「喀啦」一声合併为一隻。那一刻,已然空无一人的广场上汉白玉石砖尽碎,破地而出的鬼手凶尸彷彿倾巢而出,高高仰起破碎发黑的脑袋嘶吼,好似在迎接那个向它们摔落的人。
数百道雷光再次震耳欲聋地轰然击下,几乎是瞬间就以高热汽化了广场上的死尸,奈何阴虎符终究强大,凶尸厉鬼源源不绝地从岐山这个坟场鑽出来,眼见就要将魏无羡吞噬其中。那个人却云淡风轻地笑,托高了掌心中幽幽闪烁的阴虎符,对着朝他飞奔而来的蓝忘机无声笑道:「来啊蓝湛,一起渡劫啊。」
说穿了我们都有勘不破的魔障,同一个魔障,所以你渡我,我渡你,好吧?
后来,在不夜天城外的众人只见到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噼尽之后,须臾,又是一道眼熟的凛冽蓝光凌空而过,黑夜便好似被徒手撕开了一道裂缝,像是一张深不见底的妖兽大嘴,却又在顷刻间消弭于无形。
蓝曦臣领着姑苏蓝氏子弟在不夜天城外心焦地等了一天一夜,才看见自家兄弟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白衣飘然、面容冷凝换发,凌然若仙。江澄见到蓝忘机出来后,率领几个心腹客卿匆匆进入废墟般的城中寻找,却是一片碎步或一块残骨都无所获,只发现一柄毫髮无伤的陈情。
大审重新于金鳞台召开,但这次审的不是魏无羡,而是蓝忘机。四家合议,岐山温氏残部依旧软禁于乱葬岗,每个月可有数日至夷陵採买物品,但世世代代不可离开夷陵地界。为了确保温氏姊弟遵守,则由出走姑苏蓝氏的含光君蓝忘机永镇乱葬岗,除了除魔歼邪之外看守温氏残部。但若有人求助,亦可逢乱即出。
但在此之前,蓝忘机尚须返回云深不知处受满三年禁闭、数十道戒鞭之刑,以示其造成不夜天动乱、伤及无辜的惩戒。而这三年之中,蓝忘机时常听闻各家又集结人手至不夜天,企图召回夷陵老祖的魂魄,却无功而返。在气馁之馀又纷纷额手称庆:「魏无羡死了!大快人心!」
蓝曦臣问过他:「你执意要守在乱葬岗,不回归宗门,是为了等他?」蓝忘机闷声不响地承认了,看得蓝曦臣百感交集,痛心道:「忘机,切忌执迷不悟。」
蓝忘机摇摇头,目光柔和道:「他会回来。」蓝曦臣心惊地望着自家兄弟,不敢相信他扛下了雷劫却被打坏了脑子,明明不下百次听见了招魂无果,为何不愿接受那个人很可能已然灰飞烟灭?蓝忘机却道:「兄长,你知我并未飞昇,却已渡劫完满。」
蓝曦臣道:「是,我也正觉得奇怪,那晚夜空明明已经出现交界裂缝,你却没有因此前往天界。那又是谁⋯⋯难道⋯⋯所以飞昇的不是你,是他?」
蓝忘机道:「他并未飞昇。」
蓝曦臣惊讶万分地道:「那他在何处?」蓝忘机摇摇头,却是低头抄写家规,不再回答了。蓝曦臣只得道:「那你⋯⋯何时回来?找到他以后?」
蓝忘机道:「嗯。」
蓝曦臣遂深深叹息:「⋯⋯好吧。」
话说不夜天当夜,蓝忘机以避尘斩落最后一道雷,便紧紧抱住瘫软在碎石当中的魏无羡。他手中的阴虎符尽毁、岐山所有的死尸也全然被雷光噼成焦炭。但奄奄一息却有閒心调笑蓝忘机道:「含光君,你要飞昇啦,真捨不得。」却见蓝忘机摇摇头,执起避尘当空噼开一道巨大的裂缝,抱着他跳了进去。再次醒来,已然周身洁淨,体力也因为蓝忘机的灵力温养而恢復。凝神细听,却是流水淙淙之间有许多人交谈,更有兵器响动,像是聚众夜猎一般。魏无羡好奇道:「蓝湛,这是什麽地方?天界不是长这样吧。」
蓝忘机道:「大梵山。」
魏无羡道:「刚渡劫就来夜猎?含光君逢乱必出真是名不虚传啊。」
蓝忘机道:「你夜猎。」
魏无羡拍拍身上的草屑从蓝忘机怀裡爬起来,失笑道:「含光君饶命。」却乍听一声恐怖至极的嘶吼,才回神凛然道:「是温宁?」手下意识地往腰带一探,却摸了个空。
蓝忘机「嗯」了一声,一边将一把白玉笛递到他手裡,道:「好好吹。」
魏无羡笑道:「好啊,听他这样子我得吹些温柔小曲儿,但你又不爱我吹给他听,不然⋯⋯含光君想听什麽?」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道:「你觉得?」
魏无羡看着那清冷昳丽的脸庞,福灵心至地把笛子送到唇边,一段和煦低柔的曲调便幽幽流泻出来。然而,他还没看够蓝忘机眉宇间那抹乍现的迷人柔意,便被悄声无息自后方袭来的手狠狠扼住了腕,力道大得他几乎吃不住疼。那诡异又心颤的熟悉感令魏无羡一呆,回头,却倏然撞进一双淡如琉璃的清澈眼眸中。魏无羡傻了半晌,再勐地转回去,给他笛子的那人却已不知所踪。
他茫然道:「⋯⋯蓝湛?」
对方道:「嗯。」
Tbc.
下回预告:开车+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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