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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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但拒吃任何有关他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兇。
對。我——超——兇!!!

【忘羡】美人与野受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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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要写啥了,想先完结再修文。可是完结就不想修文惹(你)

后面都烂烂的,感觉没办法表达我想说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后继无力了吧,唉,惨。


11.3


蓝忘机轻轻地把怀里人摇醒,既揉且搂,见魏无羡还在模糊痛苦地呓语就摸摸他的头发,小声地叫他名字。而魏无羡好不容易颤抖着眼睫睁开了那双黑眸,蓝忘机就眼尖地发现他眼底映着薄薄一层妖异的腥红──并不浓重,却也足够骇人,因为光是这样程度的疯魔,就足以触动蓝忘机当年以毕生修为所设下的天罡伏魔剑阵。


霎时,塔内的一十二根蟠龙柱都亮起了眩目的金光,上头密密麻麻的阵法密咒浮出了汉白玉柱身,在忘羡二人头顶上方迅速交汇成一做巨大的牢笼,直直朝他们盖下来!蓝忘机怕魏无羡受反噬,不敢以随便去挡、也更不敢用忘机琴,只好狠狠一掌往避尘巨大的剑身上拍去,数十道灿银的剑光虚影随即从剑上冲了出来!它们如游龙一般将忘羡两人团团包围,密不透风地将人保护在其中,硬碰硬地挡住了凶悍无情的伏魔剑阵。


然而避尘与剑阵都与蓝忘机的神魂修为牢牢镶嵌在一起,两股力量冲击之下,蓝忘机脸色惨白如纸,仿佛下一刻就要吐血。而魏无羡似是闻到了血腥气,骤然清醒过来,见蓝忘机修为高深如斯,竟也被这阵法打得摇摇欲坠,差点又要发疯,惨叫道:“蓝湛!”


所幸魏无羡已经清醒,那剑阵也没有继续为难两人,金光慢慢地黯淡下去,蓝忘机身上的压力也骤轻,魏无羡又赶忙握住他的手把灵力输过去,脸色才渐渐好转。魏无羡后怕地反覆去摸蓝忘机的脸颊和胸口,心急火燎地质问道:“你怎么那样冷?”


蓝忘机安抚一般地抚了抚他的背,摇头:“是你热。”复又问道:“你到现在……可还有入魔的风险?”


闻言,魏无羡也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失态,不禁懊恼又心虚地叹气,埋怨道:“都是你不好,许那什么不要我入魔的愿,我为什么发疯你还会不明白?你知道许愿的代价就是命……可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东西!你却连问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蓝忘机抱紧了他,低声:“我的错。”


魏无羡又道:“如果我们早点互通心意……”


蓝忘机竟摇头道:“都一样。”


魏无羡闻言有些火了,高声道:“就算你知道我认定了你,你还是要拿命去许愿?你这不是逼我发疯么──唔──!”


见那蛇妖又有入魔的迹象,蓝忘机猛然扳过他的脸,用嘴唇牢牢堵住了他的怒火与声音,又担忧这不只是急火攻心引发的疯魔,于是一只手便从魏无羡的黑衣下摆叹了进去,沿着那布满恶诅痕的小腿往上摸索,一直摸到了他细嫩的大腿根部,以及蓝忘机用避尘剑芒圈在肌肤上的镂花银环。待他掌心整个贴在了魏无羡的大腿内侧,蓝忘机才释出灵力将蛇妖腿上的恶诅逼退。


魏无羡被闯进嘴里的舌头侵犯得头昏眼花、气息不畅,又感到蓝忘机的手掌在他腿间私密的地方流连忘返,虽然不是做什么荒唐事,依旧磨得他头皮发麻,满心都是荒诞缠绵的想像,也知道蓝忘机之所以许了愿要分他半条命,绝对事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其中必定有许多万不得已,顿时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魏无羡忍不住回吻,不仅双臂缠上了对方的脖颈,两条腿也不知羞耻地盘到了蓝忘机的腰上。


蓝忘机吻他,有时是深深地交缠缱绻,有时是浓情蜜意的细碎轻啄,手上却没有闲着,沿着魏无羡的腿根将魔气往下逼,逼退一点就往下摸一点。摸到了魏无羡的膝窝,他就拉一道避尘剑芒圈在蛇妖的膝盖下,防止魔气又跑上来;摸到脚踝的时候顿了一下──那处有个粗大的铁脚镣,铁环中间还有一根穿过蛇妖两足踝的铁钉──蓝忘机不敢用力去碰,但却因为那处有伤口,魔气便从那里泄了出来,连带撕开了初长成的新鲜嫩肉。


魏无羡顿时一缩:“疼……”蓝忘机闻言,赶忙停手,要把魏无羡的脚捧到眼前细看。后者却轻轻踢他,道:“哎呀疼了喊一下有什么,你赶紧帮我把魔气清干净了,大不了我忍着不叫。”


蓝忘机哪里舍得让他忍,手上动作不停,却是魏无羡每每蹙眉都要吻他一下,似是心疼坏了。好不容易将魔气尽数袪除,蓝忘机才道:“你这些年……还有几次触动剑阵?”


魏无羡不想说却又不敢撒谎,半晌才咬着牙老实交代:“两次。其实也不算多……一次是我刚刚发现被你关起来,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以为你也讨厌我了,要至我于死地什么的……第二次,就是听见你的织布机……不,是听不见它响了。后来我受不住,就往脑袋里钉了蛇牙。”


蓝忘机一语不发,魏无羡却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于是他赶紧补救:“但我其实也没有多疼,那时候疯得厉害,如果不是你下的剑阵那样霸道,估计我也清醒不了。我说那剑阵可真威猛,跟你一样的剑意,当头罩下来就把我压得跪在地上起不来了,连动动手指也不行……”


蓝忘机哑声道:“我以命献祭剑阵,剑意自然如此。让你多次受伤,是我不对。你……尽可怨我。”


魏无羡一呆,茫然道:“要你命的不是你许的愿么……怎么是剑阵……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俩的心口用避尘串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将命献祭给剑阵了?”


蓝忘机点头:“天罡伏魔剑阵需由多位元婴剑修以毕生剑意凝聚而成,但凡剑意所及之处,万物皆灭,所以我以身祭剑阵……”


魏无羡喃喃地替他接完:“剑阵就由你驱使。这么一来,就算我被剑阵关在了塔里,其他剑修的剑意也不会杀了我,对吗?”见蓝忘机默默点头,他又恍然道:“难怪你要许愿,因为你已经没命了。”蓝忘机在以身祭阵前对他许了愿,而魏无羡也应了,所以蓝忘机便分了半条命给他、剩下半条落入伏魔剑阵当中。而这许愿的规则,便是能让两人共用一条命,所以只要魏无羡还没死,蓝忘机就能再撑一段时间,撑到魏无羡稍稍清醒了,像是没那么疯了,才安心撒手而去。


魏无羡颤声道:“但你把我丢下,我还是要疯的。”


蓝忘机吻住了他颤抖的眼皮,依旧低痖地道:“……那我此生来还。”


向神明虔诚许愿的信徒都明白,许愿本身就要付出代价,愿望愈大、代价就愈高,可以是简单的鲜花供品、更可以是万两黄金珠宝、甚至性命。一旦愿望成了,为了答谢神明,信徒也必须来到香案前还愿,还的东西则必须要比之前献给神明的东西,都更加珍贵。虽然魏无羡不是神明,但蓝忘机对他许愿所下的咒也是如此作用的──蓝忘机付出了命,一旦愿望成了,他就算在阴曹地府也必须来到魏无羡跟前,把他当初许的愿还了,若还的必须比性命还要可贵,那就是一辈子了。


魏无羡明白过来,顿时觉得他浑浑噩噩度过的四百年都不算什么了──傻呼呼地窝在塔里头给人抄经祈福有什么丢面子的?哪怕贻笑妖界大方他也能理直气壮:因为这群妖怪没看过比他更傻的。那个更傻的人,现在正把自己抱在怀里,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好,低头认错,却没想到自己在求而不可得之时,就已经自愿把两辈子都填上了、白送给了那头顽劣的蛇妖。


──怎么能有这样好的人。


魏无羡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后者正低头帮他把靴子割开,从脚上除下来,好给他伤了许多年都没好的脚踝上药。蛇妖懒洋洋地趴着,双脚给蓝忘机放在怀中,被那人摸得痒了就用脚心去踩对方的下腹,踩到了还要不怀好意地用足趾去揉那个蛰伏的器官。


蓝忘机冷静地将魏无羡赤裸的脚包扎后擦干净,又套上罗袜,才站起身道:“别闹。等会有事。”


魏无羡像条蛇一样软若无骨地坐了起来,双足则化为蛇尾去缠蓝忘机的靴子,想了想,也道:“啊,真对不住……你从百凤山带我回来,必定会引起各家疑心,虽然这大藏书阁几百年没开过了,却不代表现在那些高门仙首不敢进来擒我。而且你们家的家主,现在是谁?”


蓝忘机道:“是兄长。”


魏无羡一叹:“……那他可为难了。”


蓝忘机却摇头道:“不会。大藏书阁是云深不知处禁地,若非族人取得通行腰牌,则无人可以擅闯。兄长不会让外人来到这里。”


魏无羡道:“可他们总会要你哥哥把我交出去的……一旦坐实了你们姑苏蓝氏有一只大蝮蛇妖──”


蓝忘机轻声反问:“能比现在更糟么。”


一语惊醒梦中蛇,魏无羡恍然地笑了出来,颇以为然地点头:“也是,当年最差也不过就是把我关着,即便知道你们家有蝮蛇宝血,也没人有理由来抢夺。除非……他们想让你、或你哥哥亲手取我的血。”


蓝忘机的神情骤冷,虽然泽芜君和他都不可能对魏无羡下手,但听众家可能用各种理由说服或逼迫姑苏蓝氏,那就形同踩到了他的底线。魏无羡心中“咯噔”一声,好像什么东西从心上剥落了一块下来,明明只是陈述事实,看爱人这个糟糕的脸色却又纠结歉疚不已,寻思着该怎么开解蓝忘机,就听他道:“离开剑阵。你并非魔修,无人能对你置喙。”


魏无羡茫然道:“莫玄羽、那小花蛇的身体已经碎成渣了,我没有共情或附身的物件啊……还是……你的意思是要破阵放我出去,可是这大藏书阁不就毁了?其实也没有必要,我觉得待在塔里挺安全的,没人来给我找不痛快。之前还没想起来你是什么人,所以我才闹着要出去……”


蓝忘机打断了他:“现在就不用吗……?”


魏无羡沉默了须臾,才直直望进那双浅色眼睛里,道:“蓝湛,我没有想要跟你争什么,也不想说难听的话来刺你……但破阵……跟你,我会选谁你还不知道吗?”


既然剑阵是蓝忘机的半条命,破阵的后果会怎样,魏无羡可不敢去想。反正大妖还能活很多年,一旦找到了适合的物件,他也可以付魂于其上,偶尔出塔遛达透气也就行了,倘若真的出不去,那就不出去了吧,归隐不也就是那样,每天过着只有彼此的日子,逍遥自在、不问世事吗?蛇族可不怕无聊,也不怕龟缩在家太沉闷,毕竟它们的天性除了吃就是把自己盘成一团睡大觉。即便魏无羡是个贪玩的异类,不也好端端地宅了数百年,继续宅下去有啥不好?还有蓝忘机陪他呢。


蓝忘机却道:“不可能。”


魏无羡正要问他什么不可能,那人就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弯腰就把魏无羡提了起来扯进怀中,又伸手去解他的衣襟。魏无羡都来不及反应,蓝忘机已经将掌心贴上了他心口的剑伤,缓缓送出灵力。接着蛇妖瞠目看着一道避尘剑的虚影出现在两人之间,恰恰好是穿过了彼此的心口,将他们死死钉在阵眼的位置上。蓝忘机神色不明地盯着那道避尘虚影,魏无羡则莫名心慌,茫然道:“你怎么了?二哥哥你看着我。”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试图去碰那虚影,魏无羡连忙擒住他的手腕。蓝忘机道:“你会受困,便是因为避尘挨着你的七吋。”换句话说,若要放他离去,便要斩断避尘。说着,蓝忘机以掌为刃,蓄了灵力便往两人胸前的避尘虚影劈了下去,魏无羡给他吓得魂飞魄散,说时迟那时快,他当即扑上去把人压到地上,长长的蛇尾把两人紧紧缠住,死都不肯让蓝忘机动。


魏无羡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蓝忘机认真道:“试试。”


魏无羡粗喘着气,心头涌上无尽的后怕,抖着惨白的嘴唇道:“不用试!有什么好试的?含光君我跟你说,本老祖现在不走了!就在你们家住着,还化出真身在你们家冬眠!跟山一样大、你叫五百年都叫不醒,看你要放谁出去!”


蓝忘机只好拍拍他:“不赶你走。”


魏无羡很乖地给蓝忘机哄好了,冷静了些,才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藏起来?”


蓝忘机道:“……你若不愿,就不必去想。”


魏无羡疲倦地往他胸口拱去,闷声道:“你想怎么藏我都好,你没事就好。”


蓝忘机揉了揉自己腰上缠着的蛇尾,配合地承诺道:“不会有事。”接着他告诉魏无羡,希望他能与自己一同离开云深不知处,如此两人行踪不定、各家难以狙击,此外,魏无羡还能协助蓝忘机在各家猎场设下伏魔剑阵。倘若他又作姑苏蓝氏子弟的打扮,反正没几个人认得他的脸、加上跟在“逢乱必出”的含光君身边,显然不会被人怀疑是魔修。


魏无羡听了相当心动,要不是害怕蓝忘机放他出阵会被反噬,他早就一口答应。可他实在好奇:在各家猎场设剑阵……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会是谁提出来的?有哪个仙首会同意?


蓝忘机道:“是兄长。我曾与他谈论过,若要杜绝各家滥捕妖修、豢养妖兽等恶习,则可借天罡伏魔剑阵一用。”而姑苏蓝氏,恰好有此阵最完整的记载。若姑苏蓝氏能联合各家在几大围猎场设下剑阵,则剑阵中的剑意会自发性地去追捕魔化的妖兽。若捕捉到的是万妖冢出来的妖兽还好,倘若捕捉到的,是哪家豢养的妖兽,就可以借机将那些以秘法养妖、或以入魔的妖兽炼丹害人的世家仙首揪出来,既保障了围猎修士的安危,也能压制世家养妖的恶劣风气,堪称一举两得。


魏无羡睁大了眼睛,好一会才摸着下巴道:“此法甚好,而且设阵一定是由你带领,毕竟你上辈子就精通了这个阵法。如今不需要谁舍命设阵了,反正只是抓一些修为不高的小妖……可是,还有温宁,温宁还躲在百凤山深处呢。要是他能来这里陪我多好啊,反正你说没人会找到这里来,躲我这儿肯定比百凤山安全多了。”


蓝忘机摸摸他的背,道:“你若肯走,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他。”


魏无羡犹豫再三,才试探道:“你刚刚说『不可能』……是不是『不可能没有留下破阵之法』的意思?”


蓝忘机点头:“差不多。”


魏无羡怕得要命,却知道蓝忘机大抵是有把握的,心一横,咬牙道:“那你……动手吧。我们先说好,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道:“就如何。”


魏无羡不敢说什么寻死觅活的混帐话,只是松了缠人的巨大蛇尾,让蓝忘机重获自由,抱着蛇妖坐了起来。魏无羡继续威胁道:“我就把你带去魔界、把你复活了,两个人一起做魔修!”


蓝忘机再一次将手覆上了魏无羡的心口,两人胸前的日轮咒文同时漾出刺目的血光,两个剑伤也由缓缓浮现的避尘虚影连在了一起。他另一只手缓缓握住了那道虚影,轻轻提了提嘴角,铿锵有力地道:“好。”


两人之间陡然爆发出电流般眩目的灵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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