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爭妍

Lofter ID:冷爭妍(不是泠也不是研谢谢)
微博 ID:不是你盐是你糖啦
//一个即便开了车也糊穿地心的翻车咸鱼。//
☞站定忘羡不拆不逆,忘羡🔒死,是羡吹也是叽吹,我爱他们更爱他们在一起。
☞喜欢金凌,但拒吃任何有关他的同性CP,不要来安利也不要来问我要这口粮,我只写忘羡而且忘羡only,不带其他同性CP玩。
☞喜欢各种狗血沙雕,所以不要觉得我的蓝手“应该”要怎样,不想看我推荐刷屏可以关掉,但一篇文是否ooc、走型还是雷都是自己的主观认定,我不为他人的雷点负责。
☞巨雷忘羡囚禁强上等任何强迫梗,也雷日出血,看见一个拉黑一个不解释。
☞可以说我的文虐,但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虐文,每个人对甜度认知不同,我觉得甜你觉得虐,我也无能为力咯。
说了那么多是不是觉得我很兇。
對。我——超——兇!!!

【忘羡】美圌人与野受09

目錄:

0102030405060708091011.111.211.311.412(完結)

食用前注意事项:
1. 寿元的设定跟魔道原作一样,依照修者的修为高低决定寿元的长短(走火入魔不算)。但妖族的寿元比人族修士长很多,所以羡羡可以活很久一方面跟他修为有关,一方面是他被伏魔阵压在下面,强圌迫他的本体进入半休眠,所以时间流动又更慢。啊反正都我在扯淡啦修仙世界没有不可能!!
2. 下章或下下章有伪触手play,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已经一起多次飙车了相信大家可以接受这个尺度对吧嘿嘿嘿。
3. 如果苹果维修中心跟我说资料没办法救,那《如果二哥圌哥穿回69章》大概就不会有txt档了(痛哭失声)
4. 本章回忆杀系列。


(文章图片连结点我)


09
自古夷陵丘陵起伏、云梦湖泊如星罗棋布,前者荒后者荣,唯一雷同之处大约是善男信女都爱拜观音,尤其是两地交界处的一座观音庙。此地香火与兰陵或姑苏等地相比是远远不如,但信众依旧来往不绝。
年节刚过,庙圌宇前殿众多妇女姑娘拈香祈福,堪称热闹无比。惟北偏殿伽蓝,当中并无香火、亦无僧人作日课,仅只一黑衣青年盘腿坐于跏跌坐观音像之下。此观音看似宝相庄严,细看之下却有柔和温雅之眉目,伴随淡雅檀香缭绕和规律的木鱼声,观音无悲无喜的面容对着那青年平白无故生出了一丝怜悯来。
青年墨髮黑衣,腰间插着的笛子也如主人一般通体乌黑,只有上头鲜红色的穗子如血流淌在他衣襬之间,将那冷峻中带着桀骜的俊美面容更衬出一股锋锐。青年单手支颐,另一手执笔在身前桌案上歪七扭八地书了半页狂草,若不是桌上除了宣纸还有一部佛圌经,没人知道原来他是在抄经。当然青年抄得并不走心,虽然目光还是盯着手中的笔,馀光早就不知道往隔壁的小室抛过去几回了。那小室之中隐隐传出交谈声,不一会,青年听见僧人唱了一句佛号离去,等了片刻,悄声无息地站起来后蹑手蹑脚地靠到了纸门上,侧耳倾听对面传来的动静。想了想,化为一条细线一般的小蛇,在纸门上戳了个不明显的小圌洞往内窥伺。
裡面坐着一名白衣如雪的年轻修士,观是大病初癒的模样,脸色苍白,外衣也只是半披在身上,因此露圌出了缠着绷带的精壮上身。他手裡端着一白瓷碗,正在喝药,动作不急不徐,将那光闻就知道苦涩难言的黑褐色药汁慢慢饮尽了。
喝完之后,他稍稍打坐一番,面上血色略显,看来是舒服了些,便伸手到案上的竹篮之中,拿出方才僧人留下的几本经圌书,而另一边的小蛇则从书皮上头艰涩的笔划认出「药经」二字。
但那本书不知出了什麽问题,那面若美玉的修士翻了两页之后,陡然甩脱了手中的经圌书,彷彿被毒蛇狠狠咬了一口那样神色难看,整个人退到小室牆角,瞪着地上的经圌书。眉心间怒纹时隐时现,看来不只是火冒三丈,其中尚有各种情绪纷乱,精彩得很。
而那小蛇瘫在木窗格上浑身发圌抖扭圌动,笑得要死。


防和諧🐐段。


年轻修士跳了起来,羞耻而一言难尽地别过头不愿再看,解下外衣一扔,遮住了那假圌经圌书,犹豫了好一阵,才如临大敌面容冷肃地弯下腰去,连着衣物将书包复着拿起来。
小蛇抖得前俯后仰,「咚」地一声掉到了伽蓝殿地上。
年轻修士目光如电地回头,厉声道:「谁?!」起身至纸门前查看,只见一个小小的破洞。他起身出了小室,来到另一边的伽蓝殿,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柔美的观音像下一张桌案,上头有着没抄完的佛圌经⋯⋯也不知道是哪个如此不认真的僧人⋯⋯或者根本不识字,才会把佛圌经抄得如此凌圌乱。
待年轻修士离开,小蛇才慢慢从镂空的佛像髮冠中滑了出来,化为人形趴到桌案上继续笑,笑到整个人都在蒲圌团上滚了一圈。过了一会,隔壁传来一阵泠泠琴鸣,黑衣青年终于不笑了,忍不住把腰间笛子放到唇边,手指在声孔上比划了半天,却始终没吹出一声。
接着便有个小沙弥来到伽蓝殿中,说住持有事找他,请他去一趟。黑衣青年才徐徐起身,跟着那小沙弥走了——自从镇住那隻寺圌院地底深埋的凶尸之后,他每三天会去吹奏一曲安魂,另外再下几张稳固封印的符,僧人们在一旁诵经相助,以求有朝一日此凶尸能自行化去执念,不再害人。
但魏无羡这日却发觉,石棺上的封印被人动过了,那凶尸差点再跑出来,他大费周章才将那凶尸重新封印——凶尸狡猾得很,不易对付,也许他是骗取了谁的信任,里应外合地企图破棺而出也未可知。几经询问,得知是岐山温圌氏派人来寻找姑苏蓝氏失踪的嫡二公子下落,但僧人们并未透露一句,温圌氏门人遂大发脾气,踹坏了魏无羡几日前才布好的阵法。
僧人们唯恐温圌家人找上圌门来,更怕温圌家人得知寺圌院中有一条能化人的大蝮蛇妖,魏无羡自知是他带人来此求药,不能置身事外,才答应了多留在寺圌院中数月,若有危急之事,以他修为定能抵挡一时。
魏无羡依旧每日在伽蓝殿内抄经,耳边不时响起隔壁传来的琴声,可惜不久后僧人们便告诉他,那位蓝公子不堪不知名的东西恶作剧之扰,换了房间。在再然后,魏无羡耳闻云梦江圌氏糟温圌氏门人圌大举攻入而复灭,江圌氏嫡公子逃往眉山却下落不明。当晚他就离开了寺圌院,但临行之前本想给蓝公子再留一瓶血或蛇胆,把寺圌院中大大小小的厢房都寻过了,就是不见蓝公子其人。魏无羡无心耽搁,匆匆离去,好不容易把少时同圌修的云梦江公子救了出来,千辛万苦重建家门之后,蓝公子竟然偶然路过云梦,被魏无羡撞上了。
当时魏无羡心绪纷杂,不愿长留云梦,碰上蓝二公子绝对是意外之喜,随口便问他愿不愿意同游夷陵。没想到对方真的答应了。
两人相识相熟,蓝忘机寡言少语、端是心如止水的模样,若不是常被挤兑得恼圌羞圌成圌怒,还真可说是与魏无羡交情淡泊。魏无羡长居夷陵山野,坐拥万蛇追随,蓝忘机却也不忌两人种圌族相异,偶而去夷陵找他,还会带上姑苏名酿天子笑。
去得多了,魏无羡便不住山洞,转而在山林间盖了两间大房子,要是蓝忘机来了,就让他在自己隔壁歇几日。魏无羡很能自得其乐,没事上山砍柴,或者扮作老农,自己闢了块园子种些野菜瓜果——蛇类不吃草,这自然是种给蓝忘机吃的,也亏得后者不嫌弃他只堪堪把小黄瓜种得跟蓝忘机的指头一样大。
至于他自己,除了时不时有小妖给他呈上猎物之外,他随同蓝忘机一起夜猎时也能吃个半饱,再不然去河里抓几条鱼便能果腹。此番渔樵耕都有了,可惜他不爱读书——秘笈之类的他来者不拒,但散文游记之类他敬谢不敏——正琢磨着该怎麽才能隐居隐得彻底,抬头就见蓝忘机倚着窗端坐,慢慢翻着一本书,神色静谧柔和。
彼时魏无羡刚刚砍柴回来,手裡还拿着一朵随手摘的粉色小花,他忍不住道:「蓝湛,看我。」
蓝忘机抬头,一朵香气扑鼻的芍药就被簪在乌黑鬓髮之间。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眉心微蹙,摇摇头,道:「⋯⋯别闹。」说着便要去摘花。
魏无羡赶紧阻止他,连声道:「别,你先别动!」翻箱倒柜地找出纸张,拾起蓝忘机身前桌上的小毫便挥洒起来,不一会,一个俊美颀长的青年倚窗静读的模样便跃然纸上,栩栩如生。然而他耳边的花朵在笔墨之下明显失之娇豔,魏无羡想了想,从怀裡掏出一个散着脂粉香的小盒打开,手指沾了点点胭脂往纸上抹开,涂得那花粉红欲滴,连纸上的白衣公子都面若桃花起来。
魏无羡愈看愈满意,沾沾自喜地对蓝忘机道:「像不像?好不好?」
蓝忘机只看了一眼那张画,目光就回到手中书本,道:「⋯⋯无聊。」
魏无羡也不恼,便打算把纸张折起来收到怀中,嘻嘻道:「无聊就无聊,那麽俊俏的小子,我还要把他带在身上每天看、时时看,还要分给山裡的樵夫看呢。」
才要去拿,蓝忘机便压住了那张小画,不让魏无羡动。魏无羡道:「咦你不是说我无聊麽?干嘛跟我抢。」蓝忘机不语,魏无羡又道:「好吧不给别人看,那我自己收了看行吧?」
蓝忘机终于道:「⋯⋯轻狂!」
魏无羡笑道:「这哪叫轻狂,你不给人看,我就藏起来自己看;你不爱让我看着你,我看着你的画也不行?」
蓝忘机忍了一阵,道:「不知羞!」
魏无羡理所当然道:「我羞什麽呀,你比大姑娘还要怕羞,我跟你羞到一块儿去了那可怎麽得了?我的羞自然放你那儿就好了,你替我羞行了。」
蓝忘机被他烦得受不了,「哧」一声抢了那张小画,起身回魏无羡给他准备的房子裡去了。
为了赔罪外加讨酒喝,魏无羡整了一架织布机放到蓝忘机屋子裡,在蓝忘机疑惑的神情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每日去外头打猎种地,你没事在家自然要织布了,否则多无聊啊。你看咱们男耕男织,琴笛合鸣,就差个小的了,改明儿我再去捉一窝小蛇回来,就圆圌满了。」
也不知为何蓝忘机听得恼羞至极,一把将魏无羡从窗户扔了出去。
等魏无羡从河裡抓鱼回来时,屋裡却响起了喀哒喀哒的机杼声。
魏无羡偷偷从窗户往裡面看,只见昏黄的纸灯旁边,他架的织布机无风自动,像是有灵力驱使一般,只是桌案上放着蓝忘机昨日看的书,屋内空无一人。
魏无羡进了屋子,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发现人不见了,于是把手拢在唇边,试探地叫道:「蓝湛?」
无人应答,而机杼声突然停了下来。彷彿脑中有根弦倏然绷断,魏无羡回头瞪着一动不动的织布机,似乎是瞪得狠了,气血不畅让他眼前一黑,过了好一阵都没有好转。魏无羡苦恼地道:「怎麽走了也不说一声。」心裡莫名有些不痛快,总觉得那张俊俏的脸总是见不到几次很可惜,下意识地要把昨天画的小画找出来欣赏一番,摸索到桌案边之时才想道:「啧,找了也没用,又看不见。」
——但要是一直都看不见,那该怎麽好?
想到此处魏无羡脑门一冷,惊醒过来。
蓝忘机正坐在榻边,安静地俯首凝视着他。见躺着那人目光慢慢聚焦,道:「看见了。」
原来他在梦裡把话喊了出来。
魏无羡眨眨眼睛,一头冷汗也有些许流进了眼睛裡,他努力眨去那些酸涩,道:「⋯⋯蓝湛。」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道:「⋯⋯我看见你了。」
蓝忘机道:「嗯,我知。」见魏无羡满身是汗,大概很不舒服,便要起身去找换洗衣物,顺便打水来让他沐浴,遂站起身来。
魏无羡赶忙坐起来,道:「蓝湛!」蓝忘机已经走到门边,微微侧首,魏无羡又道:「蓝湛,看我。」
蓝忘机转过身来,淡色瞳眸专注平静地望着他。
魏无羡看了半晌,目光在他脸上每一吋肌肤梭巡,笑道:「那麽俊俏的人儿,要是我手边有一壶俊俏的天子笑,那就十全十美了。」
蓝忘机不说话,半晌淡淡地道:「无聊。」就转身出去了。
魏无羡环视了一下房圌中摆设,与百年之前他搭建的木屋之内大同小异,以为是云深不知处的静室,走到窗前一看才发现他们已然回到大藏书阁之中,数了数,此处是第十二层。由于休息了好一阵子,体圌内的神魂也算稳固,只是莫玄羽的魂魄已经完全消散了,于是他就地打坐一番,全然接收了这壳子。待雄黄的效力散去大半,魏无羡总觉得继续闷在被窝就要熟了,便忍着有些燥热的不适站起身来,游手好閒地在这个復刻的静室之内晃来晃去。
从前蓝忘机去夷陵找他,总会自己带书,无事就看书写字弹琴,晚上才跟魏无羡一同出行夜猎。因此,魏无羡动不动进他屋子翻箱倒柜蓝忘机是不会管的,反正没什麽不能看的东西。这回到了云深不知处,虽然不是静室仍有相当的私圌密性,毕竟蓝忘机几乎不让任何人涉足自己的书房和卧房,但魏无羡就是觉得,既然从前蓝忘机不管他,到了现在无论自己做什麽蓝忘机也不会真的生气。
⋯⋯真的生气也没关係,他好久没看蓝忘机生气,但他最喜欢看蓝忘机生气了。
这麽一想,魏无羡便心安理得地手贱起来,把蓝忘机过去看的书和笔墨全部翻出来,巴不得从他的墨宝裡找出一百个错字好好嘲笑他一番才好。而蓝忘机这人从小做事刻板妥贴,所有写过的东西都按照年代分门别类排好,魏无羡总是马上就知道手中的字是什麽时候写的。
而蓝忘机从几个月前才搬入大藏书阁,无论他有多用功认真,留下的笔墨不应该太多,故而那多沓厚厚的纸张实在不是合理的份量。魏无羡仔细一看——明白了,多出来的那是四百多年圌前留下的,最后的落款日期,是围剿万妖塚后十三年。
本来兴致勃勃看着蓝忘机一手好字的魏无羡,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在第十三层,魏无羡放置忘机琴的石板下,总共四百零二道刻痕,加上十三往前推算,正好对上围剿万妖塚那年。魏无羡后脑两侧无端剧痛起来,他龇牙咧嘴了好一阵,继续看蓝忘机在那十三年间都写了些什麽:不出所料,就是天罡伏魔剑阵解法——既然上古时期的剑阵是祭炼了一十二位大能的寿元才封印千万妖魔,镇圌压着魏无羡的这个⋯⋯一定也耗去了蓝忘机大半寿元,至于要解掉,答圌案大约也是一样的:需要寿元。
魏无羡深深吁了口气,后脑痛得不像话,他开始琢磨着如何把蓝忘机收着的两枚蛇牙拿回来才好。丢开了那一堆纪录,胸口烦恶难当,不看字了,改成寻宝——看看蓝忘机有没有偷偷藏什麽宝贝。
随手从书格裡取下一个样式朴素的盒子,上头绘着着花草彩漆已然掉光,但凋刻还在,是龙胆花。魏无羡打开盒子,一愣。
裡头有一张蓝忘机倚窗静读的小画,而画中人头上簪的粉色芍药,则变成了乾花,静静躺在纸上。一角则有一小盒胭脂。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捻起那朵皱缩的乾花,拿到眼前端详了一阵,没想到花蒂脆化得连动一下都不行,直接断了。魏无羡把花接在手心裡,不意外地发现乾花已经碎了大半。他想了想,丝毫没有破圌坏了他人东西的羞耻心,脸不红气不喘地把乾花揉碎,一口吞了。又低头去看盒子裡的画,而因前车之鑑不远,他倒是没有手欠地把纸张也拉出来。但他才看了一小会,纸张就被打湿圌了。
他眼睛煳成了一片,画中人的轮廓便更加溷圌浊,魏无羡赶紧往脸上抹了又抹,定睛去看,画中人已经成了一整团墨,面目全非而不成圌人形了。他只好把盒子裡唯一完好的胭脂拿出来,微微抖着手把盒子放回书阁裡,直到衣领脖颈都沾上了溼意,才深深体会了一把何谓悲从中来,又疲倦地抹开脸上水痕,暗骂:「今天到底是他圌妈圌的什麽鬼日子。」
想了半天,他裁下一截袖子化为蛇蜕,转回桌案前自己磨了墨,依样画葫芦重画了一张。又截了一段头髮化为蛇鳞,一片片穿孔之后用头髮编在一起,结成一朵杂色的芍药花。
魏无羡有点不满意,便打开那盒胭脂,沾了沾颊边未乾的溼意润了下,把指尖点点的红抹到花上、画上。
这才把这俩冒牌货大大方方地放回了书阁中的盒子裡。
做完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魏无羡煩躁地心想:「我想喝酒。」
于是轻车熟路地在琴桌边的地板上坐下来,敲敲,果然是空的。魏无羡皱了皱眉头,感觉头更痛了。掀开地板,七八个漆黑小罈挤在一方型小窖之中,像是放了很久。但魏无羡不痛快得很,也不管那酒是不是酸了还是馊了,随便抓起一罈打开就灌,然后自作自受地呛个不停。
魏无羡一嘴酸甜苦辣,五味杂陈,一边后悔莫及地想:「这麽多酒都放成醋了,要是当年没有让他滚,搞不好就能及时喝到了呢。」愈想愈不甘心,一口气把酒窖裡的罈子全部拿出来,一罈接着一罈地喝,喝到剩下最后半罈,已经喝不出是个什麽味道了,只觉的哪怕这酒又酸又苦,好歹也是酒,万一以后被圌关回十三层去了,喝不到怎麽办。要知道以他的酒量,这辈子不体会一把何谓酒池肉林,那是怎麽也说不过去的。
头昏脑胀的魏无羡努力想了想,最后灵光一闪,化为一条小蛇,「咕咚」一声栽进了酒罈之中,成了现酿的蛇泡酒。
蓝忘机回来的时候见到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罈,却不见魏无羡,沉默了一阵拿起剩下的酒倒扣,一条浑身酒味的小蛇便湿圌淋圌淋地落到他的衣襬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小蛇还要往其他栽倒的酒罈里鑽,被蓝忘机一把抓回来,捏住了尾部。平常魏无羡最怕蓝忘机这样捏他,往往就因此老实了,但今天显然是神圌智不清,那两朵粉色带刺的小花从他下腹冒了出来。小蛇在蓝忘机衣襬上难耐地扭了扭,就勐然窜到窗户旁边要出去。
蓝忘机立刻又将他抓了回来,危险地警告道:「魏婴。」

防和諧故刪。


魏无羡作为大妖而性圌情贴近人族。但退了一万步说,魏无羡怎麽清心寡慾,他本质上还是一条蛇。时候到了,就是有些无法抑制的本能渴望会从骨子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蓝忘机用皂荚勉强给他搓了几下,手就被魏无羡捉住往下圌身送去,弄得满地是水才给魏无羡洗好了头髮。把人抱出浴桶要擦乾,魏无羡便缠着蓝忘机不放,浑身湿圌透地在那人身上扭圌动,一边亲他的脸一边要去脱他衣服。
刪除。
蓝忘机用圌力扣住他的肩头把人推开,道:「魏婴,醒醒!」
魏无羡听蓝忘机的语气带着冰冷的怒火,心神一凛,果然醒来了,发现不远处是自己倚坐在避尘下的身圌体,而蓝忘机正一瞬不瞬地瞪着他。说喜欢看蓝忘机生气的是魏无羡,但见蓝忘机动真火便满心恐圌慌的也是他,于是低声道:「⋯⋯是含光君啊。」
蓝忘机低声道:「变回去。」
刪。
蓝忘机的背影像是僵了片刻,并未回头,只是道:「⋯⋯莫玄羽躯壳有异。」
刪。
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魏无羡出声提醒他:「含光君。」蓝忘机回头,见莫玄羽的身躯已经恢復成蛇,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而回到原躯壳的魏无羡动了动腿,正经起来道:「你看温宁魔化的程度⋯⋯还能撑多久?」
蓝忘机道:「不到百年。」
魏无羡道:「跟我猜测得差不多⋯⋯也许他该冬个眠试试,对了,我那蛇牙是不是在你那儿?不然先给我收着,要是我能成功把温宁召到我这儿来,就问他愿不愿意用这牙睡一觉。」
蓝忘机道:「为何不用他自己的?」
魏无羡道:「他是半人半蛇,蛇的部分还是从我这裡摘出去的,用他的牙不如用我的牙,威力绝对足够。」
蓝忘机思索片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走到魏无羡身前,把两颗蛇牙从荷包裡取出,交给魏无羡,道:「此事再议。」
魏无羡像是真心实意地露圌出一抹微笑,道:「好,再议。」
蓝忘机这便走了。


刪。

蓝忘机几步抢上石台,近乎凌厉地望着魏无羡,周圌身冷意若能化形肯定已经射穿了这些缠在魏无羡四肢还留恋不去的顽蛇。
刪。
下一刻,他便被什麽人狠狠按在避尘剑上,嘴唇则被一股炙热的温度全然复盖住了。他想着自己被眷族趁虚而入地勾引已经气不打一处来,此时竟然还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化了人形要来弄他,想挣扎却挣不动,正要恨那人力气大,却突然不再挣扎了,因为他闻到了那熟悉的冷檀香。
他怎麽也想不到蓝忘机竟然回来了!
魏无羡高兴得不行,下意识地撇过头想说话,却被蓝忘机凶圌勐地钳住下巴转了回来继续深圌吻,张圌开了口让对方深入之后,舌圌头就被蓝忘机从头到尾毫不留情地蹂圌躏了一通,还抽走了所有空气,把魏无羡吻得几乎窒圌息。好不容易察觉到魏无羡已经眼冒金星得快晕过去了,才依依不捨地放开,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整个人才鬆开了魏无羡。
魏无羡气喘吁吁地沙哑:「⋯⋯含光君。」
蓝忘机却像是陡然惊醒,急速后退了数步,魏无羡害怕蓝忘机又要走,便奋力往前抓圌住他的衣襬,急急地求道:「⋯⋯还要!」他目不能视物,不知道蓝忘机一语不发也纹风不动的态度是不是拒绝,更是用圌力扯蓝忘机的衣服,想让他弯下腰来。而蓝忘机竟然被他扯动了,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动容而半跪下来。
刪。
魏无羡恨不得当场疯了才好。
Tbc.
下回预告:
继续互撸。
不知道会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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